好像人一旦过惯了苦日子,就会失去配得感。
蒋之琛总会和我哭惨,说自己挣钱不容易,说自己工作有压力。
他给我的每一分钱,我都拿着沉甸甸。
我想着自己少花一点,蒋之琛就能轻松一点,我们的小家,也能更好一点。
如果我没有看见,他为林思渝一掷千金。
这样被欺骗的日子,我是不是就要过一辈子了?
痛苦之下,我直接拆掉了那张电话卡。
我不想再看见那些恶心的字句刺进我的心口了。
下了公交,我凭着记忆走到了导师的实验室。
那里的装潢,和以前没有多大差别,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里面。
我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句。
她回头,和记忆里没差多少,是个严肃可爱的小老太太。
她皱着眉,打量了我好几眼。
“你说他会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