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清楚。
现场落针可闻,可众人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太,太太?
商太太也在这儿?
不可能是王老师,更不可能是周老师,阮娇娇刚才一口一个陆肆,就更不可能了。
那现场就只有……
众人的脖子一卡一卡地看向南初,瞳孔慢慢睁大,阮娇娇更是心神剧颤。
眼见商凛一步步地走向南初,不停地自我催眠。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南初只是一个保姆,被陆肆抛弃的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是商太太?
对,商凛就是看南初漂亮才认错的。
对,肯定是认错了。
所有的侥幸都在商凛抬手将南初额前的碎发抚开时彻底破灭。
一靠近南初,商凛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便消散殆尽。
商凛在南初面前站定,冷眸扫过双目圆瞪的阮娇娇,嗓音不轻不重,却冷冽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