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那等心毒的妇人,只是赵彦廷求娶我时,也曾指天发誓,绝不纳妾。 结果才半年不到,往日的誓言便喂了狗。 从此我的心便冷了,再不许他进我房里。 可叹的是,我虽不曾对那婢女动过手脚,反而时常照拂一二,她却仍在生产之时血崩而亡。 留下赵文杰小小一个,由外头请来的奶妈子照料着。 我也时不时会去送些东西。 这一来二去,便动了恻隐之心。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4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