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发善心,没有阻拦她。
“就让你再见他一面吧!”
我那一刀正中心脏,时怀归活不了。
妈妈只能带我走。
妈妈几乎是用爬才爬到时怀归跟前,时怀归颤抖着手想再抚摸妈妈一次,手举到半空就落下来。
妈妈一边哭一边笑:“很疼吧!
我马上就来陪你。”
妈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眉刀。
在我的惊呼声中,她使出全部力气在脖子上一划,血柱飙在电梯门上,像一道单色彩虹划出一条弧度。
“妈--”
任凭我怎么捂住她的脖子,呼喊她。
她的眼神再没有落到我身上。
人来人往很快将这里围成一团,恍惚间,有人往我手上头上戴什么东西。
我看不见方向了,只能跟着身旁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