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人都与她无关。 我依旧飘荡在空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有消失。 明明只是灵魂状态,可是心痛是真的,那种窒息的痛苦比当初死的时候还疼。 我看到沈萱一个人走到了曾经我们一起看夕阳的海边。 当时我抱着她,觉得就像抱着全世界。 我看到她又走到了花海,在这里我给她编了花环。 城市大钟下面,我跟她一起数着零点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