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贪婪地望着这张绣图,眼底里的羡慕和嫉妒压都压不住,可是此情此景,她也只能咬牙切齿地说,“恭喜小姐。” 待内侍取图离开后,江淮月还愣愣地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兄长以为她是跟着我彻夜绣图,身心疲惫,所以贴心地去扶她。 可是刚一靠近她的身边,兄长就皱了皱眉头,“淮月,你……身上怎么会有……煤油的味道呢?” 江淮月一瞬间有些慌神,又很快稳住:“怎么会!” 她眼眶通红地看我,又抖着声音说道,“可能是我救小姐心切,不小心沾染上的吧。” 兄长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可我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