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东东的小手,无声的流着眼泪。 再次向妻子发起通话,依旧是关机的提示音。 我撑着身子从手术台站起身来,联系殡仪馆,把孩子带过去。 从火葬场出来,东东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我带着东东的骨灰回了家,打算找一处安静舒适的地方将他葬下。 老人说,小孩太小,要去轮回,不能办葬礼,也不能烧东西。 屋里一片漆黑,孩子的遗照上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