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轨,并不是与某一个人有长期联系。 春风一度之后,她就会断干净所有联系,所以三年来,我从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太迟钝了,这一切赤裸裸的话在我面前时,宁河清已经不需要再对我伪装什么。 可如今,我重新有了反抗的权利。 我依旧礼貌地问好,即使宁河清的父母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看着她们母女情深,我依然有点想笑。 上一世,我捐了肾,宁家父母却依旧没有对我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