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有什么算计,哪能逃得过殿下的法眼呢?” “况且如此欺君罔上的大罪,如果不查个清楚明白,您又如何对陛下交代呢?” 我的话句句在理,又都是为了尚书府着想,为了太子着想。 他没有理由拒绝,江淮月也不能阻拦,否则她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江淮月只是咬牙切齿地怨毒地看着我。 太子垂眸沉思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那你带着孤一起去看看吧。” 我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七拐八拐地来到尚书府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