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清楚,秦应的上半身几乎裸着,右手臂缠了绷带,似乎有血迹在往外渗出来。
没来得及害羞,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几步上前,半跪在床边托住了他的胳膊,问道:
“你怎么回事?
怎么又受伤了?”
他手臂上的绷带渗出了一些血迹,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伸了过去。
秦应抓着我的手腕,语气无奈道:
“大小姐,刚包扎好的,别碰,有点痛。”
他说痛的时候尾音上扬,语气软得有几分可怜,我下意识动了动手指,轻声问他:
“怎么回事,又被讨债的人打了?”
秦应没回答我,只是顺势压住了我的手,倾身过来把下巴放在我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
“嗯,又被讨债的打了。”
我刚要开口,他就又接着道:
“大小姐这是在关心我吗?”
秦应的气息把我笼罩住,我思绪有些混乱,刚想起什么,又被急促的心跳声打断。
“砰砰——砰——”
凌晨的室内温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