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秦应的脸上似乎有一瞬间的慌乱划过,我又发现有包间下了两瓶酒,于是转身准备拿着酒过去。
秦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显得有些虚虚的:
“工地就不用去了吧大小姐,那里灰多烟大,你受不了的。”
“哈?
你当我这五年什么没干过啊?”
我不以为意,拿起酒就要走,
“等着,明天姐去工地上给你小子上一课。”
“别——”
秦应的话没说完,我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里。
隔天我起了个大早,说要去秦应的工地看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仍然把我拦在家里。
我抬头看着他,若有所思道:
“你该不会没干搬砖吧?”
“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捡垃圾也行,姐不会看不起你。”
我看着秦应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同情,
“行吧,我也不去蹂躏你那破碎的自尊心了。
毕竟我也什么都干过。”
我说着,走回房间继续睡了下去。
秦应在我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