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捧着我的首级。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有些可爱。
但是我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自然是奉上我的头颅,为将军做酒杯。”
我赌,赌将军一定会信我。
因为,据我所知,将军已经两次在蛮夷军手下失败了。
他急切地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
“好,记住你的话。”
接下来,我为将军说了更细一些的蛮夷军的情况。
那是我上辈子在王大牛做将军后跟着他住在军营里,听那些参加过此次战争的人说的。
我说得仔仔细细,经过两次交锋后,将军知道我说得不假,将军问我为何知道。
我假装算命先生的模样,掐指头,说道,“我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