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成想,母亲早信了那换命的说法。打得就是我死妹妹活的主意。我抿起唇角,把刀尖往她的胸口送了一寸。血流了下来,母亲疼得直皱眉头。手却紧紧抓住我,口中不断暗示。“霜霜用力,妈妈不疼的,妈妈知道霜霜不舍得让我疼的……”前世我是不舍得,甚至抽了命线去帮她抵挡痛苦。千刀万剐的苦楚早就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身上。你不过才挨一刀,一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