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还不死心,希望顾寻能说出一些不一样的来。
可顾寻接下来的话,瞬间像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一个只知道出去卖包子抛头露面的女子,不干不净,我才不会娶这样的女子进门。”
我倏地想起当初我问顾寻,我这般女子整日抛头露面,他会不会嫌弃。
顾寻只是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我长着薄茧的手心,眼中的心疼不像假的。
他说。
“你有那样的家庭实属不易,为了生计,有什么可羞耻的?”
可如今顾寻安慰我的话,却成了刺入我心脏最尖锐的利器。
弟弟说得没错,顾寻说得也没错。
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半鼓的荷包,眼底灰败。
这些银钱,是我没日没夜做包子拿出去卖,抛去家里的开销,小心翼翼给自己留下的嫁妆,这钱谁都不知道。
可如今,到底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