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许云的接盘侠都愿意做。凌晨,陆修终于回了家。我挪了挪早已麻木的身体,看向他。他有些羞愧,从身后难得掏出个玫瑰花给我。那花有些蔫,花瓣掉的七七八八。大半夜这花来自哪里已经不言而喻。他将花递给我时,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的戒指呢?」他烦躁的挠了挠头。「求婚的事,晚点再说吧。」我心酸痛不已,末的扬起笑脸。「可以,你情我愿的事。」他的惊讶溢于言表,嘴里哼着歌,感叹今天真是个好日子。2早上醒来时,陆修早已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