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传出压抑的哭声,江骋和江澈依靠在门边望着门内。 他们似乎第一次见到我的房间内部,狭小阴暗。 江澈似乎被震撼到了,他从来没踏足过我的地方。 他来到我的衣柜前,小小的,有些老旧,里面装着我春夏秋冬所有的衣服。 这里的一切都是有些时间的,除了正中央的那张小床。 这还是有一次睡到半夜床塌了之后换的,有根木刺透过破掉的床单床垫扎到我的身上。 直到现在,我的腰上或许还残留着没挑出来的木屑。 “十几年啊,我们误会她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