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在转身前警告的看了我一眼,冰冷的目光像利刃一般,似乎要把我一寸寸凌迟。 “江绾,别让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如果让芙芙受到一点伤害,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离她远点。”3 我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先前紧张喜悦的心情顿时凉到极点,如坠冰窟。 我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吗?像个恶人,杀人犯。 心脏有些痛,胃也有些痛,我进厨房想吃点东西,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半个干巴巴的馒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