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甜的。
苦得他想吐。
何清文闻言才去翻包装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身上常备的是黑巧,有时候工作来不及吃饭,就吃一块,补充体力。”
岑溪摆摆手,他只咬了一小块,嘴里的很快就化开了。
唇齿间都充斥着苦味,他勉强挤出笑意道:“你还挺能吃苦。”
何清文勾了勾唇角,“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滴雨点,落在积水处,荡起微弱的涟漪,然后被过路人一脚踩碎,浑浊不堪。
岑溪把剩下的黑巧收起来,低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清文笑道:“你要去哪儿,不如我送你吧。”
岑溪脸上的笑疏离又得体,何清文一步一步的靠近让他不得不像一只猫到了新环境,弓弦一样紧绷着自己的身体。
他回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
别人的拒绝如此明显,何清文不得不悄然收掉自己进攻的利爪,以退为进道:“好的,再见。”
“再见。”
岑溪微微颔首,算是礼貌的回应。
医院外面有很多饭店,岑溪胃口不佳地扒了几口饭补充体力,就驱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