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那年,我成了孤儿。
是妈妈的好友收养了我,他让我喊小舅舅。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束缚。
直到暗恋他数年,表白被拒的那天,他说:
芊芊,我只是你的小舅舅,仅此而已。
略带警告的眼神不含一丝温情。
巨大的羞耻心让我止不住逃离,填了离他最远的大学。
我开启了新生活,交了男友,他却把我逼停在角落,偏执的问我把他当什么。
我抬头与他对视:你永远都是我的小舅舅,仅此而已。
1:
“苏芊,你确定要申请出国吗?”
“嗯,确定。”
“想精进舞蹈确实出国会好些,但出国的费用不低,你想去的学校,一年的起码二十万,你还是得和家人商量一下吧。”
“好,谢谢辅导员,我会和家人说的。”
挂断电话后,我鼓起勇气给穆邵庭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忙音却让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