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杨惜苒,朝着她的身后敬了一个礼,大声道,“首长好。”
他的声音很大很响,杨惜苒刚从上一世的痛苦中惊醒过来,便听到身后有开车门的声音,有走路的声音。
“这位女同志是需要帮忙吗?”一道苍老持稳的声音传进杨惜苒的耳中。
这里只有杨惜苒一位女同志,杨惜苒转过头,正好眼里蓄满的泪水划过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大群穿军装的人出现在杨惜苒的瞳孔中,前面的军人面露和善,表情自然亲切,后面的军人则谨小慎微。
思绪如电光火石闪过,杨惜苒立马猜出前面几位军人的身份不简单。
“小姑娘,可是受委屈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位五六十岁的军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朝着杨惜苒走过来, “有什么委屈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吗?”
“你们骗人。”杨惜苒睫毛微闪,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角,吐出一句话,然后又提高声音,再次重申, “你们军人骗人,骗人民群众。”
这话,如巴掌打向这些人的脸,不管这位女同志的话是否真假,都让他们面色难看。
站队伍之中一位年轻军人,他的军装与别人不同,身上没有任何徽章,或者表示他身份军衔的标志。
凌厉的眸子迸发,又快速隐下,目光在杨惜苒的身上打量一秒钟,惊讶和了然一闪而过。
“军人不会骗人。”顾首长走至杨惜苒几步之遥站定,肯定道,“这肯定有误会。”
杨惜苒用袖子粗鲁的抹了把眼泪,掩饰住眼里的恨意, “你们录取我进入文工团,现在因为一个人临时反悔,不是骗人是什么?”
顾首长快速抓住杨惜苒后半句话,让他眉头微皱起来。
“以权压人,你们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一个蹩脚的理由羞辱我?”杨惜苒抬起头,对上顾首长和那些军人的眸子,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