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全身都好疼。我抬手,手指却不听指挥。“你醒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走到我面前,眼神哀痛。“对不起,因为你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请节哀。”我瞪大眼睛,他在说什么,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保不住?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肚子。再也感觉不到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