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这座房子冷如冰窖,又热如烈日。连反射在墙上的灯光,都是血红的。崔梦断气的那一刻,裴锦毫不犹豫地执起锋利的手术刀,对着右手腕砍下。顿时血流如注。裴锦把日记本放在胸口,慢慢合上了眼睛。我的灵魂逐渐变得透明。回忆如电影般,在我眼前飞快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