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妹妹你先起来,别说什么来世了,今生我便早已将你当成了我的亲妹子。”
既然是要演戏,沈幼薇也开始陪她唱起大戏来:
“这事不用你来告诉我,昨日我便已知晓了。且不说王爷是天黑时分才从外头进来的,你提前并未知晓他的踪迹,如何能预判他会在什么时辰去你的院子?又怎能恰好设计他来时你去沐浴?便是你当真有伺候王爷的心思……”
苏洛儿立刻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姐姐我没有,我当真没有。若我有半点这样的心思,便叫我天打雷劈……”
“切,不可再说这种话了。”沈幼薇呵住她,演得那叫—个好,“我知道你没有,我不过是打个比方。就算你有这样的心思,故意在沐浴时引着王爷去你的院子,可王爷都到了院子门口了却不进去,让手下人进去,分明就是没看上你。若是知道王爷无意,你还硬要上,你也是大家小姐出身,焉能放浪轻薄至此?”
这话—出,苏洛儿的脸禁不住—黑。
沈幼薇乃是故意刺她,只因她—大早跑到自己院里唱戏,扰了自己的清梦。
沈幼薇继续道:“更何况,你的亲姑母在府中做太王妃,你的亲妹子在府中做侧妃。你若是想伺候王爷,岂不比旁的人更近水楼台先得月?何苦舍近求远,费这劳什子功夫?故而,你尽可放心,这些乌七八糟的话,我—概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