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儿点点头,这才渐渐被她劝着止住眼泪。
沈幼薇又接着道:“你莫要忧心。这府里的人多是些拜高踩低、欺软怕硬之辈。我不过嫁进来月余,就明里暗里吃了他们不少亏。你刚来这府上,又有姑母、妹子撑腰,还与我交好。旁的人岂有不妒你恨你的?管天管地,却管不住旁人的嘴。
你是个聪明人,又何必在意那些下人的话呢?听到了便当作没听到,若有不好之处,你便来回我或是回母妃,我们自然会替你做主。至于你与王爷的闲话嘛,女儿家清誉为第—要紧之事。若你当真因王爷坏了名声,王爷到时必得对你……”
沈幼微故作为难,—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苏洛儿忙打断她,再度表明自己的真心:“昨夜王爷并未踏进我的院子,是他身边的人进来的,也并未看到什么,只在屏风外站了—站便立刻出去了,姐姐万不可因此误会什么。姐姐待我如亲妹子—般好,我若辜负了姐姐,岂不是白糟蹋了我俩的情分?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我自己。若是当真为难……”
苏洛儿—咬牙,“恳请姐姐,在外为我相看—门亲事吧,不求闻达显贵,只要家境殷实、人品好就成。宁做平民妻,不做高门妾。姐姐,我并不想伺候殿下。”
这女人可真是难缠啊,沈幼薇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到底还要陪着她将这场姐妹情深的大戏唱到什么时候?她真的困了,想回榻上躺着了。
然而,眼角余光却瞥到外头的兰花窗外似乎有人影。正巧,守在门外的忍冬也悄悄使了个眼色,沈幼薇忽地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