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之主都走了,这场晚宴自然也就散了。沈幼薇吃得肚儿圆,心满意足地离开。
可苏婉儿和太王妃却什么都没吃,只顾着告状。尽管肚子咕咕叫,但一想到接下来能看到沈幼薇受罚,便也满意地回去了。
梧桐院里。
沈幼薇沐浴完毕,打开檀木盒子里特制的润肤香膏,沾了些许在手指上,置于掌心,轻揉成水,均匀地拍在脸上。胳膊与身上则由贴身伺候的婢女们涂抹香肤膏。
忍冬在一旁瞧着沈幼薇的举止,这是她每晚睡前必经的程序。与沈幼薇的精致相比,忍冬觉得自己简直糙得像个大老爷们儿。
一切准备就绪,沈幼薇算准了姬越今晚宿在谁那里都不会宿在自己这里,便准备熄灯就寝。就在这时,二门上守夜的小丫头忽然急匆匆地冲进来,跟忍冬说了一会儿话后,两人脸色都变得十分奇异。
等那丫头走了,忍冬遣开众人,走到沈幼薇面前说:“主子,今晚王爷哪位侧妃的院里都没去,自己一个人宿在了书房。”
沈幼薇点点头,并不意外。
姬越在战场上受了伤,早就不能人道了。数月不见,苏婉儿还不像久旱盼甘霖似的盼着姬越?就他那个残废身子,宿在哪里今晚都不好交代,只能独寝。
“可苏侧妃不知道发了什么癫,竟只身一人前往书房,在王爷面前跳了一支脱衣舞。”
“噗。”沈幼薇正在饮茶,闻言狠狠呛了一口,差点将一口茶全数喷出去。
难以置信地瞧着忍冬,“你说什么?”
“苏婉儿,”忍冬也觉得离谱,“她借口给燕王送参汤,把下人都支开了,跑到正在伏案写字的燕王面前,将外衣一脱,里头就穿了个肚兜和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扭着身姿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