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阳光跳动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
他胸口被我刺中的伤,竟汩汩地流下血来,“连翘……”
我起身,他以为我要扶他。
可我却冷不丁骂道:“滚出去,你的血,很脏。”
谢淮景脸色一寸寸变得煞白。
8.
被我骂走后,谢淮景再也没来打搅过我。
我也乐得自在。
琢磨起了女工。
绣的鸳鸯不像鸳鸯,鸭子不像鸭子。
灵芝笑了我一顿,“姑娘,没关系的,鸭子也好鸳鸯也罢,左不过都是你的心意!”
“你这鬼丫头,净打趣我!”
可我看着那方绣帕,越看越臊得慌。
只想藏起来,生怕被覃度河看见。
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我将绣帕藏在桌角下,覃度河推门进来正看见这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