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陈默语气更加笃定了一些,“再无半点可能。” 他走了,走的彻底,走的干脆。 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贺屿新长叹一声,然后拿起扣在桌子上的手机,上面还显示正在通话中。 醒目的备注写的正是晚姐。 “晚姐,你都听到了吧?”贺屿新将电话贴到耳边,“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了,但看这样子陈默哥是真的被你伤到了。” 是啊,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