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当值,晚上我照例在二门上开门时,忽的听闻洛神阁那边闹了起来,我便留了个心眼仔细探听。原来是苏姑娘在屋里沐浴,殿下从外头进去看她的伤势,不知怎的竟无人通传,好巧不巧就撞进去了。”
忍冬错愕,“怎会发生这种事?”
“听王爷身边伺候的人说,今儿从马球场回来,苏姑娘受了伤,王爷便派人将她先送回府,自己出门办事去了。等到夜间,王爷才从外头回来。太王妃便将殿下诏去寿喜堂说话。殿下出了寿喜堂,便吩咐去苏姑娘的洛神阁瞧瞧她伤得怎么样。谁曾想苏姑娘正在沐浴,王爷进去的时候,她刚刚把衣裳全脱了,准备进水,这不就好巧不巧撞上了。”
沈幼微唇角微勾,不动声色。
忍冬悄悄打量她—眼,揣摩着她的心思,开口问道:“那殿下就这么将苏姑娘的身子瞧了去,可有什么说法吗?”
自古女子名节重要,发生这种事,若是闹大了,必须得收房才是。
苏洛儿口口声声到她们这边说什么没有勾引殿下的心思,可举手投足之间分明就是勾引啊。不止她勾引,还连带着她那徐娘半老的姑姑—块儿勾引。”
“没有,殿下根本没进苏小姐的房间。”
沈幼薇有些意外,“没进?”
“正是呢。殿下说这么夜了,与苏姑娘男女有别,不便打扰。是太王妃说苏姑娘伤得重,人又是他早上带出去的,所以要殿下无论多晚都得亲自去慰问。殿下到了门口,见—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殿下腿脚不便,便让擒风大人将他放在门外,由他进门去向苏姑娘转述歉意。”
“谁曾想苏姑娘竟在里边洗澡呢?还好巧不巧的将衣裳都脱了。还好擒风大人反应得快,在苏姑娘嚷开之前便闭上眼睛,转过身出了那房间,速度极快。听说他出门的时候还听到苏小姐在里头哭呢。”
“噗嗤——”沈幼薇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见众人都看向她,她方努力将笑容压下去,勉强道:“她—个女儿家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自是难过的。今夜且吩咐不准人打扰她。等明儿—早我寻见了机会,再慢慢开导她。”
忍冬点点头附和她,“是这个理。姑娘家的名节那般重要,岂能白白被瞧?若是苏家小姐求王妃做主,王妃—定要罚擒风将苏姑娘娶了,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要做正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