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则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苏婉儿,凉飕飕的目光叫苏婉儿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命其中一位府医从药箱里取出来一柄小银刀,送到苏婉儿面前:“苏侧妃,你还在等什么呢?”
“这……”苏婉儿紧紧攥着手腕,不肯上前一步。
默了片刻,被逼急了,直接嚷道:“祝青鸾,你别仗着自己是王妃就欺人太甚,我也是有娘家有亲戚的人,可不是任由你搓圆捏扁的。什么古书上说的偏方?竟让我割血入药,你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侧妃这话好没道理,又是无礼,又是没有分寸。今日不是你来同我讲,若是儿媳孝顺,婆母病了,就算是心头血也不吝惜。如今我当真从医书上查到了,以亲眷之血入药最好,你怎么反而倒打一耙了?难不成是你素日就喜欢欺压旁人,侮辱旁人,这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论嘴上功夫,沈幼薇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以她的功力,一个人就能辩倒全家。
她也没心思同苏婉儿多说,这姑侄俩三天两头地找自己茬,不给他们来个狠的,只怕日后还没完没了起来。
于是乎,沈幼薇叫忍冬进来,直接带人摁住了苏婉儿,上手嗖嗖两刀,割开手腕放血。
苏婉儿疼得当即鬼哭狼嚎起来,忍冬也没惯着她,手上使劲儿,狠狠将她按住,丝毫不让她动弹。她常年随祝青鸾在军中做事,早就见惯了血,也知道割到什么位置既能教人害怕,又不至于损害性命。
一碗血放下来,苏婉儿早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又哭又怕地让府医给自己包扎。
沈幼薇让人把那碗血倒进太王妃的药里,随后连同药罐子一并端了上来,足足在太王妃面前倒了五碗那么多的汤药,阴恻恻地笑。
“母妃,喝药了。”
太王妃害怕地瞧着她,沈幼薇那表情瞧上去不像叫她喝药,反倒像在药里下了砒霜要毒死她。
“这……放放再喝吧,太烫了。”她找着借口想糊弄过去,可沈幼薇却不答应就这么放过她,亲手端了汤药过去,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母妃,良药苦口,你快趁热,一饮而尽吧,于你的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