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给我打来了电话:“你姐说今天有演出,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 我知道他的用意,他想让我在演出结束后帮他顶班,我这么多年给他顶了不知道多少次,他连句谢谢也没有过。 “好。” 电话被干脆利落的挂断,我冷笑着放下手机,他当我还是以前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孩子? 当天晚上,我看着他在书店心不在焉的扫着条码。眼睛还一直看向墙上的钟,想必一定很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