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再拒绝,只能任由他们将我送进医院。 正如徐向南所说,他花光了我们的存款,将车和房都挂在了中介那里。 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所有的财产,如今却是江水东流。 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坐在床上,周念霖似是后悔一般: “从前是我看错了他,原来他真的可以托付一生。” 我用手将掉在床上的头发捡起来,在阳光下细细的看。 黑色的发缠绕在一起,分不开,解不了:“你知道吗?我们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不久前的日子还历历在目,我们用毕生最恶毒的话诅咒着对方,希望对方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