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也知道那是我的夙愿。我将他送我的项链摘下来交给他。“你送我香水,可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香水过敏,你送我的项链,也只是顺手给江暖买的时候捎带的。”我深吸一口气。“就连我流产那天,你彻夜留宿在江暖那里。”宋子逸脸憋的通红,他连忙说都是误会他可以解释。“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解释的。”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5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