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从青鸾处将这位燕王的事打听清楚了。燕王乃前燕皇子,原本若燕国不灭,极有可能坐上皇位。只可惜燕国在其父皇那一代灭国了,小太子作为亡国储君,自幼被送往长安做质子,吃尽苦头。他极痛恨大夏文臣武将,更不可能对一个可能来监视他的大夏武将之女生出感情。要他与自己亲近,只怕比杀了他还难。
上一世,他便是这般晾着青鸾,一辈子都未碰过她。好在青鸾心大,男人不理自己,她倒更自在了。只不过后期内宅争斗,青鸾处处掣肘,受气生病,抑郁而终。
沈幼薇不禁叹息,青鸾自小被家里宠着长大,世家女性子傲,脾气直,从来无需看人眼色,以至于根本不会也懒得看人眼色。
她若做将领,必定是振奋军心的一把好手。可若置于内宅算计之中,忍不了一时之气便图谋不了以后,受不了与讨厌之人虚与委蛇就无法抓住别人的把柄,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青鸾上辈子便是如此倒在了那些毒妇的算计里。
沈幼薇则不同,那些人能算计,她比他们更能算计。他们给自己气受,自己便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反送回去更大的气让别人受。虽不能解一时之气,却胜在长久图谋。
若是哪日她与祝青鸾能够联手,必定势如破竹,再大的麻烦都能携手化解。
前来报信的小厮说燕王晚膳时分便会回来,苏婉儿和太王妃一早便开始准备,除了府里大厨房预备的膳食,她们各自还在自己院里准备了一份,就等着在燕王回来的头一晚将人截到自己院里。有委屈的说委屈,有情话的说情话,个个都做好了使出十八般武艺的准备。
苏婉儿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得意洋洋地来到沈幼薇院里猖狂起来。
“王妃院里怎么如此冷清?莫非是知晓殿下对您并不宠爱,回来了也不会来您院里,便躲懒偷闲去了?哎呀,还是王妃好福气呀,旁人就是想闲,也没有这个机会呢。虽然我入府时只得侧妃之位,可我与王爷自小青梅竹马。我爹是王爷的舅舅,感情自不是寻常人能比。数日来,府里那等拜高踩低的小人瞧我平日好说话些,便处处给我气受。如今王爷回来了,我瞧那些人可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沈幼薇那时刚刚用完燕窝,正用茶水漱口,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轻轻擦拭唇角,不咸不淡地看向苏婉儿。
此时,微风轻拂,吹动她的发丝,她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淡然。
“侧妃是今早晨起时没有漱口,还是午睡醒来没漱?怎么口气这么重?”
“既然王妃待妹妹情深义重,数月未见,思念妹妹亲切,晚上一定是要叫妹妹伺候的,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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