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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谢淮景让人降了我的例银,府里的丫鬟小厮见风使舵,入秋了,连一件像样的衣料都没送来。

若是以往,谢淮景会亲自带我去店铺里量衣裁剪,可现在他却陪着沈娇早出晚归。

沈娇送了一匹难看的草色布缎来,娇俏的嗔笑,“这匹布我本想用来制鞋垫,一听说表妹没有例银做新衣,这就马上送来了。”

我也不恼:“多谢沈小姐。”

沈娇哎呀一声,故意打翻了烛台。

滚烫的蜡油瞬间烫到了我的手背上。

钻心的疼痛。

不知何时到来的谢淮景,却仔细捧着沈娇的手,体贴至极,里里外外都将她打量了一遍,“有没有伤到哪里?

痛不痛?”

而我的手背被烫烂了一块皮,疼得我眼泪快要掉下来。

却无人问我,疼不疼。

沈娇故意挑衅的朝我勾唇,又哭着说自己手背被灼伤,要谢淮景吹一吹才好。

两人举动亲昵,我似乎格外多余。

从始至终,谢淮景都没有留意到我的伤,反而冷冷叱责道:“她好心送你布匹,你为何故意打翻烛台伤她?”

“冥顽不灵。”

“我当初就不该将你留在谢府。”

可他忘了。

从前是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

“将你留在谢府,是我谢淮景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我们连翘,自然值得这天底下最好的。”

我闭了闭眼,胸口酸涩得厉害。

一行清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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