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章节阅读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章节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4-15 21:06:00
  • 最新章节: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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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章节阅读》是网络作者“糖要辣的好”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觅樱沈屹,详情概述:目光,低头继续喝她的粥,嘴角却微微弯起。看来,今晚的鼓楼坪,会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她这个安静的旁观者,或许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今天姜觅樱的行程安排是,参观一棵当地很有名的树!前往“鹊树”的路比姜觅樱预想的要更具挑战性。罗叔是个老手,脚步轻快得像山间的岩羊,姜觅樱跟在他身后,最初一段尚算轻松。上午八九......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夕阳西下,将吊脚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民宿提供的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清炒山野菜、腊肉炒笋尖、糯米饭,简单却有着城里尝不到的鲜甜滋味。

姜觅樱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她搬了把小竹凳,就坐在民宿门口的石头台阶上。

寨子里路灯很少,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暖黄光晕和天际残留的霞光。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门前的空地上追逐嬉闹,笑声、叫声清脆地回荡在山谷里,带着最纯粹的快乐。

姜觅樱托着腮,安静地看着,感受着这份与她过往生活截然不同的烟火气。

罗叔端着个大大的搪瓷杯,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杯子里飘出浓郁的茶香。

他显然也是饭后闲来无事,见姜觅樱坐着,便很自然地在旁边另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开始了他的絮叨。

“姜小姐,吃得惯我们这儿的饭菜不?”

“瞧这帮皮猴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

“这天看着好,夜里怕是要凉,得盖床被子……”

姜觅樱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这种背景音似的闲聊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松弛起来。

她偶尔点点头,或者弯起嘴角应一声“嗯”、“还好”,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

罗叔呷了口浓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头一转:“对了,姜小姐,明天晚上,寨子里有活动哩!”

姜觅樱侧过头,露出一点询问的神色。

“歌舞秀!”罗叔说得眉飞色舞,“就在寨子中间的鼓楼坪那儿!热闹得很!我们寨子里的人都会去,唱啊跳啊,还会拉起圈子来,游客要是会唱会跳,也能进去一起玩!”

他说着,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姜觅樱:“姜小姐长得这么好看,穿上我们这身衣服,上去跳一个,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

姜觅樱一听,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笑容:“不了不了,罗叔,我可没那个本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唱又跳的……”

她摇摇头,“我看看就好,看看就很好。”

她自认还没“社牛”到那种程度,能在陌生的环境、对着陌生的人群展现才艺。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已经开始脚趾抠地了。

罗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嘿嘿笑了两声:“看看也好,看看也好!我们寨子的歌舞,跟外头那些表演不一样,有味道得很!”

姜觅樱笑着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嬉闹的孩子们和远处逐渐被暮色笼罩的青山,心里却对明晚的活动生出了几分真实的期待。

来都来了,当然要去看一看。

融入不了,做个快乐的旁观者,感受那份最原始的热闹和欢腾,似乎也不错。

——

清晨的山风格外清冽,带着一夜凝结的露水气息,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动了素色的纱帘。

姜觅樱在这一片自然的宁谧中醒来,竟有些恍惚。

她原以为换了陌生环境会难以入眠,没想到一夜无梦,睡得格外沉熟,几乎是头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直到天光透过窗棂,将她自然唤醒。

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

晨雾如同柔软的白色轻纱,缠绵在山腰,远处层叠的梯田和吊脚楼在曦光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

深深吸了一口饱含负氧离子的空气,胸腔中的浊气仿佛都被涤荡干净,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得轻盈明朗起来。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换上一身简便的衣物,踩着木楼梯下了楼。

民宿提供早餐的地方在一个小偏厅,几张原木桌子,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刚蒸好的苞谷和红薯,香气扑鼻。

她正端着碗白粥,夹了一筷子脆嫩的腌笋,就听见民宿门口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和年轻人兴奋的谈笑。

姜觅樱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不大的前台处,一下子涌进来五六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冲锋衣或运动装,背着登山包,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新奇张望的兴奋。

为首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看上去斯文白净,气质沉稳。

为首的导游忙前忙后地帮着办理入住,办理好入住后,他高兴地对大家宣布:

“咱们今天来得真是巧了!今天晚上啊,这云江苗寨就有传统的歌舞表演活动,就在寨子中心的鼓楼坪!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去看,要是会唱会跳的,也能加入进去一起玩,机会难得啊!”

那几个年轻人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和议论,显得十分期待。

姜觅樱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喝她的粥,嘴角却微微弯起。

看来,今晚的鼓楼坪,会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她这个安静的旁观者,或许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

今天姜觅樱的行程安排是,参观一棵当地很有名的树!

前往“鹊树”的路比姜觅樱预想的要更具挑战性。

罗叔是个老手,脚步轻快得像山间的岩羊,姜觅樱跟在他身后,最初一段尚算轻松。

上午八九点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灼人,蒸腾起泥土和禾苗的清新气息。

一层层梯田如同巨大的绿色阶梯,沿着山势铺展,田里的水映着天光,亮晶晶的。

偶尔有劳作的当地人直起腰,远远地朝他们投来好奇的一瞥。

但很快,在姜觅樱面前的是一段颠簸的土路和需要手脚并用的陡坡。

空气变得愈发湿热,林荫浓密起来,各种不知名的鸟鸣在头顶啁啾,更反衬出山林的幽深。

姜觅樱的呼吸逐渐加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物也微微濡湿,紧紧贴着皮肤。

她不得不时常停下来,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或突出的岩石喘口气,喝口水。

罗叔在前方不远处停下等她,笑容依旧爽朗:“姜小姐,累了吧?就快到了!这鹊树啊,就得在那儿才看得见,值得的!”

姜觅樱点点头,说不出话,只抬手抹了把汗。

她抬头望去,目光穿过交错的枝叶,能看到更高处似乎有一片相对平坦开阔之地,隐隐有不同于周围树木的轮廓显现。

最后的攀爬几乎是在灌木丛中穿行,枝桠不时勾住她的衣角。

当她终于跟着罗叔踏上那片相对平坦的平台时,一阵强劲的山风猛地吹来,瞬间卷走了她满身的燥热黏腻,带来无比的清凉畅快。

“看!那就是鹊树!”罗叔自豪地一指。

姜觅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瞬间,竟忘了呼吸。

眼前是一棵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古老榕树,虬结的根须如同巨龙的爪牙,深深扎进岩石和泥土里,部分裸露在外的根茎无比粗壮。

它的树冠庞大得如同撑开的巨伞,遮天蔽日,投下大片阴凉。

无数气根从枝干上垂落,有些已经重新扎入土中,形成了独木成林的奇观。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棵古树的枝桠间,密密麻麻地系满了无数红色的布条、小巧的银饰和风干的物件,随着山风猛烈地飞舞、碰撞,发出细碎连绵的叮当声响和布匹猎猎的震动声。

那红色,在苍翠的山林和灰褐的树干映衬下,鲜艳夺目,充满了某种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信仰。

山风浩荡,吹得姜觅樱衣袂翻飞,发丝凌乱。

她站在这里,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流云。一路攀爬的疲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自然伟力和时间沉淀的深深敬畏。

不同于都市的喧嚣,这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连时间仿佛都流淌得更加慵懒。
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和草木清香,拂过她的脸颊,吹动了纱帐。
她望着这片宁静古老的景致,穿着那身繁复的苗服,仿佛一瞬间远离了所有的纷扰。
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松弛感包裹了她。
她忍不住轻声感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这片山水听:
“这里……倒是适合长居。”
——
沈屹的住处在这个寨子的最深处,几乎挨着山壁,是一座孤零零的老旧吊脚楼,木板墙被岁月熏成深褐色,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看不出材质的骨片。
推门进去,光线陡然暗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的腥甜气。
屋内陈设极简,几乎看不到现代科技的痕迹。
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最里面是一张铺着靛蓝色土布的床。
窗户开得很小,糊着泛黄的棉纸,滤进来的光昏昏沉沉。
沈屹在桌边坐下,腕上那“安分”了许久的小绿蛇立刻活了过来。
它通体翠绿,鳞片细密整齐,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幽幽的的光泽,像一块上等的翡翠活了过来。
它昂起小的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沈屹,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发出急促而轻微的“嘶嘶”声,尾巴尖甚至有些焦躁地轻轻拍打着桌面。
沈屹垂眸看着它,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漆黑眼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伸出食指,指尖苍白修长,轻轻点了点小蛇冰凉的头顶。
“你喜欢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小绿蛇竟像是听懂了,昂起的脑袋上下晃动了几下,信子吐得更急,嘶嘶声里带上了一点近乎雀跃的情绪,细长的身体甚至微微扭动起来。
沈屹眼底那丝了然变成了极淡的无奈,指尖顺着它光滑的脊背滑下:“可你吓着她了。”
小蛇扭动的动作瞬间僵住,高昂的脑袋一点点耷拉下来,最后完全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连嘶嘶声都变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明显的垂头丧气。
那鲜红的信子也无精打采地吐了出来,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扑闪着翅膀,从敞开的门缝里轻盈地飞了进来。
它并非寻常菜粉蝶,它的翅膀比之更大,颜色是一种极为绚烂的、近乎妖异的幽蓝色,翅膀边缘勾勒着耀眼的金线,飞行时仿佛拖曳着点点星芒。
它在昏暗的屋内盘旋了两圈,最终竟不偏不倚,落在了沈屹平放在桌面的手指关节上。
翅膀微微翕动,洒下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磷粉。
沈屹没有动,目光从桌上装死的小蛇移到指尖这抹幽蓝上。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感知到了什么。
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古老的寨落,寂静无声。"

突然!
她手中提着的纸袋,毫无预兆地动了一下!
那感觉清晰无比,绝不是错觉。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轻轻顶撞了一下袋壁!
“啊!”姜觅樱吓得低呼一声,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手里的纸袋甩了出去!
袋子“啪”地一声落在两人之间。
就在此时,那苗疆少年动作极快地蹲下身去。
他伸出那指节分明、异常白皙的手,精准地打开了纸袋。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从袋子里传了出来。
姜觅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通体翠绿、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幽幽冷光的小蟒蛇,缓缓地从袋口游弋而出!
它丝毫不惧人,吐着鲜红的信子,蜿蜒着,亲昵地、熟练地缠上了少年伸出的手腕,盘绕在他冷白的小臂上,昂起小小的三角头颅。
少年垂着眼睫,看着腕上的小蛇,手指轻抚了几下,继而起身,看向脸色发白、惊魂未定的姜觅樱,声音依旧平淡:
“我是在叫它。”
姜觅樱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她看着那条此刻温顺盘踞在少年腕间的翠绿小蛇,又瞥了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纸袋,瞬间明白自己刚才完全误会了对方。
可明白归明白,恐惧却没那么容易消退。
那是蛇!活生生的蛇!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冰冷的、滑腻的、吐着信子的生物。
它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钻进袋子的?在铺子里?还是在她走出来的路上?
姜觅樱想想就一阵头皮发麻。
那绿蛇虽然被少年制住,却仍仰着小小的脑袋,鲜红的信子一吐一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黑豆似的眼睛正盯着她。
姜觅樱吓得又往后缩了一步,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屹见她吓得脸色发白,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绿蛇的头顶。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抚摸家养的猫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说也奇怪,那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小蛇立刻安静下来,不再吐信子,乖乖地垂下头,将身体更紧地盘绕在少年冷白的手腕上,一动不动,乍一看,竟真像一只造型别致、栩栩如生的绿玉手环。
姜觅樱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的恐惧稍稍被惊奇取代。
这……就是传说中的驯蛇人?
没想到在这偏僻苗寨里,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少年竟有这般匪夷所思的本事。
少年见她不再那般惊恐,便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开,背影疏离。
眼看那抹身影就要离开,姜觅樱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他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她鬼使神差地追上前两步,脱口而出:"

而且是对着沈屹撒谎。
一股强烈的心虚感瞬间涌上,她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甚至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假装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她完全错过了,在她转身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沈屹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温柔浅笑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阴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和被欺骗的震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带着一丝体贴:
“没有就好。那……樱樱,我先进去一下,手上还有点尾巴要处理。”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
目光在姜觅樱透着心虚和紧张的背影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看向某个方向,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屋内,将那令人胆寒的阴暗表情,彻底隐藏在了门扉之后。
今夜星子格外稠密,如同黑丝绒上洒满了细碎的钻石。
吃过了晚饭,沈屹照例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不知又在忙碌些什么。
姜觅樱已经习惯了他近来的神秘,也不去打扰,自顾自将一把竹椅搬到屋檐下,舒舒服服地坐下,仰头欣赏着这片纯净无污染的璀璨星空。
晚风清凉,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香气。
姜觅樱悠闲地翘着腿,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一首轻快的歌:“为什么天上总是有星星,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亮晶晶……”
日子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惬意得让她几乎要忘了白日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和不安。
正当她哼到兴头上,完全沉浸在这份宁静舒适中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遮住了些许星光。
“樱樱。”沈屹轻声唤她。
姜觅樱停下哼唱,看向他,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嗯?怎么了?忙完啦?”
沈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来,让自己的高度低于她,形成一个略带仰视的姿态。
他的眼神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几分。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镯子,在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星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姜觅樱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被那只镯子完全吸引了过去。
那镯子的造型古朴而精致,透着一股古老手艺特有的韵味。
她有些不敢相信,轻声问:“这……是给我的?”
沈屹没有说话,只是将镯子轻轻递到她面前。
姜觅樱下意识地接过。
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细腻的触感。
她仔细看去,镯子的宽窄正好,尺寸竟与她手腕的粗细完美契合!"

她靠在墙边,语气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冷漠,低声说道:“既然她自己选择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那就让她留下好了。我们和她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冒险过去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我们为了她,把命都搭在这里吗?”
她的话虽然刻薄,却也道出了几人此刻最真实的恐惧——这个寨子及其居民带给他们的诡异感和压迫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周昱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环视了一下三位同伴惊魂未定的脸庞,沉声道:“沈眉说得虽然不中听,但道理没错。我们自身难保,救不了别人。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压低声音,做出决定:“我们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重要的带上,不必要的就留下。今天晚上,天一黑透,我们就立刻走!这个寨子太诡异,多待一刻都让人窒息。”
他看向窗外那片宁静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村寨,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安全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外界,或许……或许还有机会救姜小姐。”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一旦离开,再想进入里寨再救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此刻,这至少是一个能让他们稍微安心的理由。
其他三人听了周昱的话,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但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逃离这里,是他们此刻唯一且共同的迫切愿望。
他们立刻开始悄无声息地、快速地收拾起寥寥无几的行李,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他们心惊肉跳,仿佛黑暗中有无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昱和劭寻仓惶离开后,姜觅樱独自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不安的涟漪。
他们苍白惊恐的脸和那句“这个寨子很不对劲”的警告,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与世隔绝的里寨确实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气息,古老的寨落、排外的居民、还有那片诡异危险的密林。
但是……一想到沈屹,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无法忽视的。救她、照顾她、甚至为她受伤……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无法将那个会因为一个亲密称呼而满足的少年,与他们口中“诡异”的形象重合起来。
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里拉扯,让她坐在屋前的椅子上,不自觉地发起了呆,连沈屹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立刻察觉。
沈屹走近,就看到姜觅樱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唇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走到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樱樱,怎么在发呆啊?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
他的声音和靠近的气息瞬间拉回了姜觅樱飘远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扬起一个笑容看向他,试图掩饰内心的纷乱:“没事呀,就是在想点事情,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沈屹点点头,语气轻松:“嗯,办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小事。”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四周,随即又重新落回姜觅樱脸上,笑容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底色下,却仿佛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探询。
他像是随口一问,声音依旧柔和:“樱樱,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姜觅樱的心猛地一跳!
周昱和劭寻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和“千万小心”的警告瞬间闪过脑海。
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人家毕竟也是关心自己,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地否认道:“没有啊!”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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