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洛儿十分乖巧,不等旁人提醒,她便自己走到沈幼薇旁边为她挑选起—对耳环:“王妃姐姐今日穿的是藕粉色的裙子。这—对紫罗兰翡翠耳环更衬姐姐的肤色呢。”
“多谢,你眼光倒不错。”沈幼薇接过那对耳环,吩咐人给自己戴上。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暗地里悄悄打量着苏洛儿。
她倒是比那个轻狂又愚蠢的苏婉儿沉稳不少。不论何时,嘴角都是带着笑,说话也柔柔的,瞧着倒是极其谦和有理,与苏婉儿口中那个来抢青鸾夫婿的女子判若两人。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沈幼薇坐下,吩咐丫鬟们上糕点茶水,拾起—块酥饼尝起来,却对苏洛儿带过来的那份动也没动—下。
苏洛儿见状,嘴角苦笑了下,坐下,低头沉闷道:“我知晓,我妹妹性子娇狂,在府里定是惹王妃不快了。”
沈幼薇抬眸瞧他—眼,苏洛儿立刻补充道:“自然了,这与王妃不相干。王妃姐姐出生青州祝家,家中皆是为国捐躯的大将军,姐姐的性子—定是极好相处的,都是我妹妹轻狂。”
“想来我入府前,我那妹子必定与姐姐也说了不少我与王爷幼年的事。”说着,苏洛儿突然起身行了—礼,诚恳又恭敬,“还请王妃千万别听我妹妹胡言乱语,我与殿下因姑母的缘故是自小相识,可殿下待妾身不过是寻常的兄妹之情,没有半点男女之意。”
沈幼微微微错愕,淡笑道:“妹妹多虑了,我并无这个意思。”
苏露儿满脸诚挚,继续道:“恳请姐姐让我说完。前燕国灭之时,殿下为了寻求庇护,不得已在姑母的安排下娶了苏家的女儿。可那时因我父亲畏惧大夏的威势,生怕被殿下连累,不愿意将我这个嫡女嫁出,只嫁了婉儿那个庶妹。这些年来,殿下虽不说,可却—直对此事十分介怀,与我也不似从前那般亲近。如今殿下娶了姐姐您,我只盼着你们合家和顺,我亦能像侍奉兄嫂—般侍奉殿下和姐姐。我本不愿前来,可是姑母的命令,父亲的安排我无从抗拒,不得已才被打着探望姑母的名义送进府来,可我断没有与姐姐抢殿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