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讲述主角姜觅樱沈屹的爱恨纠葛,作者“糖要辣的好”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糊不清。他听到她的感慨,转过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比夜色更深邃。他忽然问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想进去?”姜觅樱愣了一下,老实点头:“嗯,有点好奇。可罗叔说里寨规矩多,不让外人进。”她顿了顿,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难道……可以进去吗?”沈屹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平静无波:“当然可以。”......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精彩片段
姜觅樱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隔着面具,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却有一股极淡的、熟悉的气息飘入鼻尖,是那种冷冽的,混合着某种特殊草木清香。
之前,她只在那个叫沈屹的少年身上闻到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不确定:“沈屹?”
对方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并没有否认。
他抬手,指尖抵住面具边缘,轻轻将它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愈发深黑的眼眸。
果然是沈屹。
他似乎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几分冰冷的距离感,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主动开口问道:“不去跳舞了?”
声音被面具阻隔过,带着一点闷响,但是还是很好听。
姜觅樱晃了晃手中的面具,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对一对的了,我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
她语气轻松。
沈屹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示意性地朝人群外围走去。
奇怪的是,明明周围摩肩接踵,十分拥挤,但沈屹所过之处,那些正沉浸在歌舞中的当地人,都像是无形中感知到什么,自然而然地、甚至有些不易察觉地匆忙让开一点空间。
仿佛水流遇见了礁石,自动分向两边。
姜觅樱跟在他身后,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推挤,十分顺畅地就走出了最密集的人潮,来到了鼓楼坪边缘相对安静的地方。
一走出那被篝火烘烤的热浪范围,山间清凉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
姜觅樱下意识地抬头,随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叹。
“哇……”
只见深邃的夜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子,一颗颗清晰明亮,仿佛黑丝绒上洒满了碎钻,璀璨得近乎不真实。
两人沿着石板小路慢慢走着,远离了身后的喧嚣,只有银饰偶尔碰撞的轻响和脚步声。
气氛有些安静,姜觅樱便主动开口,问出了心里的好奇:“你住在哪里啊?”
沈屹目视前方,声音平静无波:“我现在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姜觅樱捕捉到这个词汇,有些意外,“你不是这里的人?”
沈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然后侧过脸,目光投向寨子更深、更幽暗的方向。
他抬起手,指了一个确切的方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我住在这里。不过,是在那边。”
姜觅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是罗叔口中讳莫如深的、不允许外人进入的里寨区域。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你是里寨的人?”
姜觅樱说:“可我听说,里寨不是说不许外人进入吗?”
沈屹说:“是不允许外人进入,可没说不让出来啊!”
姜觅樱愣了一愣,好有道理啊,竟然无法辩驳。
对于里寨,姜觅樱还有点可惜,“可惜了,那个里寨不让外人进去,不然我还想进去参观参观呢!”
姜觅樱的话脱口而出,带着纯粹的好奇和一丝未能探访的遗憾。
星光下,沈屹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听到她的感慨,转过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比夜色更深邃。
他忽然问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想进去?”
姜觅樱愣了一下,老实点头:“嗯,有点好奇。可罗叔说里寨规矩多,不让外人进。”
她顿了顿,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难道……可以进去吗?”
沈屹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平静无波:“当然可以。”
姜觅樱眼睛微微一亮。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涟漪:“只要成为里寨的人就行。”
“怎么成为里寨的人?”姜觅樱几乎是顺着他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下去,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
山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沈屹没有说话。
面具掩盖了他大部分表情,但姜觅樱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那种原本只是疏离淡漠的气质,骤然变得沉凝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晦暗和幽深。
那沉默持续得有些久,久到姜觅樱开始感到一丝不安,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一个不该问的、触及到某种核心禁忌的问题。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时,沈屹终于动了。
他微微转开视线,望向远处里寨那片沉寂的黑暗,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却巧妙地绕开了她那个问题,给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答案: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外寨。”
他报了一个地址,那是一个很具体的门牌号,甚至描述了旁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榕树作为标志。
姜觅樱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发现他说的那个位置,确实离自己住的民宿不远,只隔了几条窄巷。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似乎只是告知一个事实,却又隐隐带着某种未尽的期待的意味。
姜觅樱愣了一愣,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他吗?
他站在她面前,似乎有些无奈,开口说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觅樱一怔,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忘了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自己问了别人的名字,然而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真是尴尬。
“姜觅樱。”她顿了顿,补充道,“生姜的姜,樱花的樱。”
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开,篝火晚会的喧嚣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沈屹似乎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要在唇齿间确认某种印记。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带着露水、泥土和远处野花的混合香气。
然而,让姜觅樱微微愣住的是,放眼望去,视野所及之处,竟然只有沈屹这一座孤零零的吊脚楼。
它安静地伫立在苍茫的绿色之中,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这与她在云江外寨看到的、吊脚楼鳞次栉比的热闹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姜觅樱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不会觉得孤单吗?”
沈屹正坐在屋外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
看见她出来,他浅笑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吃饭。
粥煮得软糯,里面切了些新鲜的野菜,只加了点盐调味,却有着食物最本真的清香。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喝着粥。
阳光透过稀疏的篱笆照进来,在山风的吹拂下,光影摇曳。
“还感觉晕吗?”沈屹放下勺子,忽然问道。
姜觅樱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不晕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沈屹,你的药真好使,比外面买的药膏还灵验!”
她说着,目光无意间扫过沈屹放在桌面的手,忽然顿住了,只见他那只骨节分明、异常白皙的手背上,赫然交错着几道细长的划伤痕迹,有的甚至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你的手!”姜觅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手指悬在半空,“这是怎么弄伤的?疼不疼?”
沈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神情平淡,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他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没事,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被山上的荆棘划到的。”
采药?
姜觅樱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她昨天才被那种奇怪的蚂蚁咬伤,他给自己上了药,而他手上今天就添了采药的新伤……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她抬起头,看向沈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确定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你……你是为了给我采药,才弄伤的吗?”
沈屹没有立刻回答。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答案。
姜觅樱看着他手背上那几道刺目的红痕,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一种汹涌的、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堵得她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沈屹:“没关系的。”
姜觅樱看着沈屹手背上那几道明显还在渗血的划痕,眉头紧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无法理解他怎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怎么会没关系?”姜觅樱的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一丝责备,“伤口不处理,感染了怎么办?药在哪里?我给你上药。”
沈屹看着她满脸的担忧,黑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顿了顿,才抬手朝屋内指了指:“那边竹台上,有个黑色的小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