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不动就对陪护的二人拳打脚踢,还丧心病狂的要割破手,把艾滋传染给他们,口中叫嚣着:
“凭什么我一个人死?你们生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我死了,你们也得死!”
他们被吓坏了,连夜坐车离开京海,想法设法的找到我。
可层层守卫的警员怎么可能让他们接触我。
为了蹲守我,他们日日捡垃圾为生,期盼能看见我。
可我每次都坐国家的车走秘密通道,从没和他们碰过一面。
他们只能在路边的广告牌上看见我。
我光鲜亮丽的站在银幕前,爷爷奶奶也被我带在身边,穿戴整洁,出入全是高档场所,所有人都夸他们会养孩子。
而我只是笑着,淡漠的拉黑手机中新发来的骚扰信息:
对不起,爸爸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们的错,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真的会好好对你。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这句话对亲情也适配。
他们的儿子,早就死在了前世的手术台上。
现在的我,只属于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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