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云瀚海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更加恼怒。
云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射向还在装柔弱的云暖:“你这么喜欢演戏是吧?好,我让你演个痛快!”
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支金属钢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着云暖撑在地上的手背扎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钢笔尖穿透了云暖的掌心,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鲜血瞬间涌出。
“你!你荒唐!疯子!”云瀚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他直接叫来佣人,强行将她拖出了别墅,连同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一起,被扔在了大门外。
云霓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臂,然后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之前抢回来的母亲那条蓝宝石项链,紧紧攥在手心。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华丽却冰冷的别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天空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瞬间将她淋得透湿。
初春的寒意透过湿衣服渗入骨髓,她冷得瑟瑟发抖,只能狼狈地跑到街边一个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朦胧的雨幕,心底一片荒凉。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季观澜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到屋檐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云霓,眉头瞬间拧紧。
他推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上车。”
“不用你管。”云霓扭过头。
季观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季观澜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沉默地开车,将她带回了他的公馆。
他拿出自己的干净衬衫和长裤让她换上,又找来医药箱,给她脸上已经有些青紫的巴掌印上药。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湿漉漉、显得格外脆弱的头发上。
云霓抿着唇,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