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的价格不低,男人一口便答应了。
我倒要看看,婆婆用心调制出来的这些中药张窈能不能吃的下去。
婆婆又赶紧收集了接下来的几样药材。
只要是免费捡的,她绝不会花钱去买——比如各种动物晒干的粪便。
材料收集全后,她有板有眼地开始给张窈熬药。
各种腥臭的药材一股脑丢尽炖锅里,上下三层楼的邻居都在物业群投诉谁家在熬屎。
张窈捏着鼻子,死活不肯碰那些药。
婆婆耐心地劝她:“窈窈乖,网课老师说了,中药得外敷内用才能发挥最大药效。
你把裤子脱了躺床上去,妈给你上药。”
张窈哭着看向我。
“嫂子,我真的不想吃这闻起来像下水道一样的东西,你还是带我上医院吧,留下把柄就留吧,大不了到时候我说是穿劣质内库得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容:“你不吃药怎么能好呢,眼睛一闭不就喝下去了。
妈说的对,小姑娘家家的名声重要,有钱人又不傻,没那么好忽悠的!”
见没有转圜的余地,张窈闭上眼睛捏着鼻子一口将那像淤泥一样的药汤灌入口中。
然后想冲去厕所呕吐,却被婆婆死死捂住嘴不让吐出来:“吐出来不就白喝了还得再喝一次,忍忍啊!”
我心里都笑疯了,真不愧是亲妈,熬一锅排泄物逼女儿喝下去。
过了两天,张窈的症状还真减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