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哈欠略带讽刺地说道。
可惜张景被傍富婆的美梦所蒙蔽,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
“你想的美!
你就带着孩子当一个孤苦伶仃的黄脸婆吧!
不和你说了,我要给我妈练针灸去了!”
嗯,好好练,人体穴位那么多,能撑到哪一步就看张景自己的造化了。
张窈的病开始复发。
婆婆以为是药效不够,便加大了剂量,实在没那么多尸体粪便让她捡她咬咬牙就到药店买。
可惜熬中药并不是所有材料都一锅炖就能成的。
火候,时间,放药材的顺序都十分重要,她只学了个皮毛,自然不懂这些。
半个月后我接到张窈的电话,她泣不成声:“嫂子你帮帮我吧,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我妈和我哥都魔怔了不肯让我去医院,那病已经开始往四肢的皮肤上面长了!”
我故作为难:“我当然可以带你去医院,可是我毕竟已经和你哥离婚了,如果擅自带你去的话怕是……”话没说完张窈的手机就被婆婆抢了过去。
只听她似乎打了张窈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傻X!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小周的爸妈就是医生,你要给人留下话柄那以后还能嫁过去吗?!
还有你的新嫂子都答应送妈一间铺面开医馆了,你这要是捅出去,她和你哥这事也黄了!”
张窈哭喊道:“妈,可是你的药根本就没用啊!
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好痒啊!”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天天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的鬼混?
现在你怪谁……”我默默将电话挂断,心里很是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