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又不信。”云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这笔账,她会自己讨回来。
她说到做到!
当晚,云霓就找人,把有严重恐高症的云暖,扒光衣服,绑到了季氏集团大楼的天台边缘,用绳子吊着,在高空的寒风中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季观澜怒气冲冲地找来,眼底燃烧着怒火:“云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把暖暖吊在天台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她受到惊吓挣扎,掉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网接着,她早就没命了!”
云霓坐在窗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更加气结:“若不是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和云家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更不准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云霓依旧沉默,仿佛当他是空气。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带着一身寒气,摔门而去。
等到结婚前一晚,云暖才苍白着脸,被接回了家。
云翰海一见云霓就破口大骂,斥她蛇蝎心肠。
云霓:“我要是蛇蝎,你宝贝女儿早就投胎八回了。”
云翰海气得不轻,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到底还要做乱到什么时候!"
云霓:“你带着老三登堂入室,让私生女鸠占鹊巢,我待在这,自然就是做乱的,不然做什么,给你们做饭吗?!”
“你、你……”云瀚海气血上涌,几乎晕倒,“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告诉你,明天就是暖暖和观澜的婚礼!你不准出现!别给我丢人现眼!”
云霓轻笑一声:“放心,那么个正经死板、令人窒息的婚礼,求我去,我都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