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俩把道理一转述,张景也没再多言,决定相信他妈。
三天后,9.9的网课结束,婆婆信心满满地开始自己制作膏药。
只见婆婆拿着一本路边摊买的中药药材名称大全费力地看着,一页纸都是生僻字,她根本看不明白。
看一句问我一句。
“妈,这是守宫,也就是壁虎。
嗨,这玩意还用买?你到咱家死角翻翻,肯定有很多壁虎干尸,都一样的东西,要是你觉得脏那楼下药房也有卖。”
婆婆最怕花钱,一听我的话连忙摆手:“都一样的玩意还花那冤枉钱做什么。
还有这紫河车又是啥玩意?”
“哦,这个啊,就是人的胎盘。”
这下她可犯难了,壁虎尸体可以随便捡,但胎盘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她打电话给好几个平日一起打麻将跳广场舞儿媳妇又怀孕的老姐妹想要人家的胎盘,无一例外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正当她犯难时,我有意无意地说道:“这年头哪有几个年轻人生完孩子还留着胎盘的?
我生孩子的那个医院护士都是直接把胎盘拿去处理掉的,医院肯定要多少有多少。”
婆婆眼睛一亮,嘴上没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我送女儿上幼儿园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您好,是刘艳荷的家人吗?
请你速来市妇幼医院一趟,您婆婆昨晚上悄悄潜入我们医疗废物间偷产妇的胎盘,现在还在医院和工作人员大吵大闹!
请您速来处理,否则我们将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