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语,你怎么和我妈说话的!”
“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懂什么!
她是果果的奶奶,还能害了果果不成?!”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的内心却十分平静。
早就看过这几人丑陋的嘴脸,所以现在他们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你妈没读过书,你也没读过?
小孩蛋白质摄入不足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脖子上的东西不要可以捐给火锅店,别顶着丢人现眼。”
这些年我本着家和万事兴的理念,很少和张景起争执。
听到我这些话张景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好好好,就你聪明!
那么宝贝你女儿的话你们娘俩就滚蛋,咱俩离婚!
带着你的孩子滚回去!”
我正等着他这话。
早就想和这个妈宝男离婚了,本想着这一世再看这场戏久一点,但既然他主动提出,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点头,去房间抽屉拿出我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好,签字,果果归我,房子是你家的老房我不掺和,记得每个月打抚养费过来。”
幸好结婚前我留了个心眼,我妈想买一套房给我我没要。
否则现在就要和这个狗男人分财产了。
见我提前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张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看着我:“你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我不可置否地看着他。
随即张景恼羞成怒,他被他妈养的像太子一样尊贵,自我感觉极好。
知道我早就想和他离婚气的不打一处:“离婚带着个拖油瓶的女人,以后没人要就算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想复婚我都不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