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语呀,你来帮妈看看这个网课要怎么付款?”
我身子一激灵,听到婆婆的声音,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她将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上面图片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中医速成班限时报名仅需9.9。”
背景是一个明显是年轻人沾着白胡子扮老人。
平日子小姑子玩的花,得了脏病。
上一世婆婆想报这个9.9的中医网课自学成才给女儿看病被我阻止。
毕竟这样的宣传文案一看就不靠谱,况且中医博大精深,哪里是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花9.9就能学会的?我自掏腰包送小姑子去三甲医院做治疗,前后花了近三万。
没想到后来她竟因为金龟婿父母能查到这病例而记恨上我。
我的老公张景也在婆婆的撺掇下认为是我阻止了她妹嫁给有钱人。
三人趁我睡着给我下蒙汗药,把昏迷的我送到边境卖给人贩子。
使我的余生在惨无人道的折磨和侮辱下结束。
就连我女儿他们也没放过,嫌她吵着要妈妈烦,又不敢送去外婆家,便把她寄宿在一所无良托儿所。
被无良托育老师折磨的营养不良,浑身是伤。
记忆涌入我的脑海让我不住地发抖。
上一世我和女儿所受的伤害,这次我要让他们都偿还回来!
我瞄了一眼婆婆的手机,明知故问:“妈,您都没读过什么书,每天跳跳广场舞得了,学这玩意做什么?”
婆婆一脸便秘的表情,支支吾吾半天道:“就是窈窈她得了那种病,哎,我总跟她说买内库买质量好一点的,拼夕夕那些便宜货不要买她就是不听。”
小姑子张窈平日里玩的有多花我是知道的。
甚至凌晨三四点经常带不同的男伴回家,我有一次起夜时还和一个黄毛精神小伙撞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