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卖血给妹妹凑了一部分医药费,在餐厅端盘子时碰见裴傲川。
他捧着价值不菲的钻石手表,满心欢喜的祝白芊芊生日快乐。
在裴傲川眼里,我从来都只是他报复家里人的工具,我妹妹的生命更是不值一提。
公公和他感情疏离,父子俩三句话没讲完就立马开吵。
当年他半夜进到我房间,撒下糖衣炮弹哄着我和他发生关系,事后求我嫁给他,就是本着破坏公公想要收我为养女的计划。
最后他成功了。
我却深陷其中,在他虚无缥缈的爱里拼命挣扎。
好在如今放手还来得及。
下去约好和几家公司的HR面试应聘新职位。
秦永贞及时赶来阻止,说是给人打工还不如自己开公司当老板。
我仔细想了想,十多年受制于人,早已忘了自由是何种滋味。
当即应下她:“我干。”
早些年攒下的工资还有一些,又连夜卖了两块建在城西湖边的高尔夫球场,分分钟凑够启动资金。
那是我以前为了讨裴傲川欢心特地找人修建的,他喜欢打高尔夫。
整个施工期我一直住在铁皮工棚里盯工程进度。
当我一脸期待的邀请裴傲川去打球时,他只是敷衍的回应我,“有时间就去。”
然而,他一次都没去过。
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打高尔夫的前提是每次能和白芊芊在更衣室里好好热一番身。
离开裴家三个月,我凭借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积累下的经验,以及好友秦永贞的不断鼓励,事业宏图拔地而起。
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妹妹和她母亲搬来投靠我。
原来的房子太小,我换了套更大的。
说来也巧,裴傲川和白芊芊置办的新家和我家只隔着两层楼。
隔天门被敲醒,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我冷冷出声:“有事?”
裴傲川极为不屑的抬了抬眼皮,很明显是我的冷漠态度惹得他不悦了。
“你不请我进去?”
这就玩上欲擒故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