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裴傲川被蒙在鼓里,多年如一日的对她情深义重。
“说我可以,但她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裴傲川眼也不眨的在我脸上挥下一掌。
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再一次看清这个男人,简直堪比禽兽。
我猛的关上房门,望着满屋狼藉,如同我们逝去的婚姻一去不复返。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可裴傲川却不这么认为。
同住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隔天我开车准备去上班。
裴傲川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车,并且已经等候多时,他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命令我先送他去健身房,再掉头去公司。
我觉得很可笑。
昨天打了我一巴掌,今天连甜枣都没给就又使唤我给他当司机。
“下去。”
我拒绝得太过干脆,裴傲川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诧异。
“你不爱我了吗?”
曾经,我爱他胜过爱自己,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恨不能把全世界都给他。
裴傲川就是仗着我的爱,才敢肆无忌惮的伤我。
“嗯,我现在看到你就烦。”
我一脸厌恶的回答他,刚想把人拽下车。
裴傲川兜里的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那头匆匆忙忙交代完事情原委。
我没听太清楚,只想着快点把人赶走,别耽误我上班。
下一秒,裴傲川红着眼一把将我搂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