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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父神不是在等待一个答案,他转身问众仙: “天族需要一个血统不明、修为尽失的黑蛇公主吗?”
“我为天族兢兢业业万年,到头来,却被指责不过是一个赘婿。”
父神面露沉痛。
立马有仙为他鸣不平。
“两位公主的血统之事已经如此明白,天后怎么颠倒黑白呢?”
“何况天帝的确……” 可是议论声刚起,便被母后厉声呵止: “那是因为今天的真身幻化,只是一场障眼戏法!”
“云娉出生时,巫易连续取了她七七四十九天的心头血!”
我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婴儿的心头血最为精粹纯洁,供云茜服下后,幻化出一日的假象足以。
可是婴儿何其脆弱,就算是神仙所出,也有夭折的。
我心中一片悲凉。
族中诸仙都说我是天道宠儿,指望我修成尊神庇佑族中。
而我的父神,从一开始就放弃我,选择了云茜。
为什么?!
“巫易,你从云娉出生起,就开始筹划这场骗局,竟连我也骗进去了!”
云茜没想到母神不信她,于是愤恨道:“可大家都看到了她的蛇尾!”
我轻笑:“若不是你每日收拾我洞府时,都悄悄地往我熏香里放蛇鳞粉,我恐怕也不会有这般新奇的体验。”
云茜见自己的算计被点破,毫不惊慌,反而倨傲道: “可如今,我才是拥有强大神力的公主,那天狼印至少得下一个七万年才能启用了。”
“敢问诸仙还等得起七万年吗?
若让一直敌对的魔族知道,天族的继承人修为尽失……” 云茜满意地看着诸仙小声议论的样子,宣告道: “我已经进入化神境界,今后也会尽到一个公主的职责,和我父神一样守护天族!”
母神冷哼一声:“天族何时需要你们两个外人守护?”
“巫易,我要废了你。”
一旁景池亦义正辞严道: “纵是云娉失了修为,日后,我作为未来天帝,也会守护天族。”
“我们会诞下一个有天族血脉的孩子,说不定这个孩子也有尊神的机缘。”
景池温柔地看向我,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闪躲: “方才真相不明,这才误会了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亦回视他,试图看清楚我昔日的爱人,是如何的口蜜腹剑。
是我太傻,连父母都能背弃我,我却去试图依靠一个男人。
《飞升被破坏后,我修成无情道云茜云娉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但显然父神不是在等待一个答案,他转身问众仙: “天族需要一个血统不明、修为尽失的黑蛇公主吗?”
“我为天族兢兢业业万年,到头来,却被指责不过是一个赘婿。”
父神面露沉痛。
立马有仙为他鸣不平。
“两位公主的血统之事已经如此明白,天后怎么颠倒黑白呢?”
“何况天帝的确……” 可是议论声刚起,便被母后厉声呵止: “那是因为今天的真身幻化,只是一场障眼戏法!”
“云娉出生时,巫易连续取了她七七四十九天的心头血!”
我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婴儿的心头血最为精粹纯洁,供云茜服下后,幻化出一日的假象足以。
可是婴儿何其脆弱,就算是神仙所出,也有夭折的。
我心中一片悲凉。
族中诸仙都说我是天道宠儿,指望我修成尊神庇佑族中。
而我的父神,从一开始就放弃我,选择了云茜。
为什么?!
“巫易,你从云娉出生起,就开始筹划这场骗局,竟连我也骗进去了!”
云茜没想到母神不信她,于是愤恨道:“可大家都看到了她的蛇尾!”
我轻笑:“若不是你每日收拾我洞府时,都悄悄地往我熏香里放蛇鳞粉,我恐怕也不会有这般新奇的体验。”
云茜见自己的算计被点破,毫不惊慌,反而倨傲道: “可如今,我才是拥有强大神力的公主,那天狼印至少得下一个七万年才能启用了。”
“敢问诸仙还等得起七万年吗?
若让一直敌对的魔族知道,天族的继承人修为尽失……” 云茜满意地看着诸仙小声议论的样子,宣告道: “我已经进入化神境界,今后也会尽到一个公主的职责,和我父神一样守护天族!”
母神冷哼一声:“天族何时需要你们两个外人守护?”
“巫易,我要废了你。”
一旁景池亦义正辞严道: “纵是云娉失了修为,日后,我作为未来天帝,也会守护天族。”
“我们会诞下一个有天族血脉的孩子,说不定这个孩子也有尊神的机缘。”
景池温柔地看向我,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闪躲: “方才真相不明,这才误会了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亦回视他,试图看清楚我昔日的爱人,是如何的口蜜腹剑。
是我太傻,连父母都能背弃我,我却去试图依靠一个男人。
鄙夷、嫌恶、嘲笑…… 而我头顶雷声阵阵,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上一世,我便是在受了雷劫重伤后,被父神偷袭。
父神趁我虚弱,用天狼印强行夺取了我七万年修为。
果然,一道雷电狠狠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疼痛几乎要贯穿我。
而云茜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这不是寻常天雷!”
“天境有三十六天,一境皆有一雷,今日这贱人所受的便是三十六雷。”
天空几乎要塌下来,乌云黑压压地漂浮在众仙身侧。
可云茜所在之处仍然冒着紫光。
“看吧,她是五雷轰顶、天道所谴的孽种!”
“而我才是应祥瑞而生、受上古神点化的天族公主!”
就连景池也充满怜惜地对云茜说: “原来你才是我的妻子。”
“天道有常,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父神趁此机会,蓦然飞身而起,手执天狼印冲我而来: “籍容,你也看见了,证据确凿!”
“今日,我便让她偿还,我们真正的女儿受的苦。”
只听母神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不!”
事出突然,母神根本来不及阻止,而天狼印已至我印堂。
父神的手段,还是和前世一样快准狠。
但早有防备的我,却没有去挡父神的天狼印,而是勾唇一笑: “父神急什么?
你要我的修为,拿去好了。”
云茜只当我认栽了,欣喜地站到父神身边: “父神,快把她的修为渡给我!”
我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云茜,只当看蝼蚁一般。
云茜知道天境有三十六雷,也知道自古以来,从未有谁历三十六雷而不死。
可前后两世,我已生生受满了三十六雷……众仙皆循声望去,想看是何人有这等本事。
只见母神红着一双眼,拦在父神面前。
父神声音蓦然软了下来: “籍容,我们都被欺瞒了七万年!
你竭力保护的这个女儿,根本不是我们的血脉!”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等待前世的记忆在我眼前重现。
下一刻,云茜会扑进母神的怀中,梨花带雨地倾诉,自己为奴为婢的悲惨遭遇。
她能幻化出九尾,没人会不信她。
母神听了会又心疼又愤怒,然后将我押上诛仙台。
天族其实自古以来都以母系血脉为传承,这样才保证九尾狐的血脉能传给后代。
若没有母神的首肯,我也不会死得那样凄惨。
母神果然和前世一样,将我带到诛仙台上,向众仙宣告: “今日,我要为我的亲生女儿讨回公道!”
诛仙台下,云茜故作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开口挑衅: “我和母神到底是血脉相连,你一个孽种,如何能比?”
“母神,依我之见,待到把她的修为渡给我后,将其削骨剔肉,以解恨意。”
母神瞥了一眼云茜,神色阴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正色道: “云娉是天族唯一的公主,不容置喙!”
父神脸色一变: “籍容,众仙都看见了云茜的九尾,证据确凿,你难道要空口定血脉吗?”
云茜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添油加醋: “母神,你说云娉才是你的女儿,那她的狐尾呢?”
众仙也纷纷附和:“她若是天族公主,为何不显狐尾自证?”
本该和前世一样怒斥我的母神,此刻却脸色难看,她把我护在身后: “吾乃天族族长,公主血脉之事,我自有决断!”
“诸位,请回吧!”
母神的绝对权威下,众仙面面相觑片刻,有的已经站起,打算离场。
可正此时,一瓶充满灵力的水泼到我身上。
我转身回眸,便看见景池手执一个空瓶,神情冷淡: “化形水下,便现原型,谁是我的妻子,立见分晓。”
景池,天族的战神,一柄寒霜剑护卫天族数万年。
昆仑山下,一眼万年,景池执着我的手说: “寒霜剑今后只护一人,吾妻目光所至,我便剑之所向。”
今日我才知,他护的妻子,从来不是我。
只是天族公主而已,而公主是谁?
不重要。
可还不等我伤春悲秋,一条黢黑粗大的蛇尾,就像前世那样从我身体里钻了出来,引来众仙惊呼。
我暗中调用神力,却发现和前世一样,根本幻化不出九尾。
前世的我为了证明自己,强行用神力强行幻化本体。
但幻化出来的,不是昔日美丽优雅的毛茸茸大尾巴,而是一条黢黑粗大的蛇尾!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是直接坐实了我的假公主身份。
如果不是年幼时,因控制不住神力而常常幻化出尾巴, 我恐怕都要相信自己不是天族公主了。
此刻。
父神沉痛地揽着云茜的肩: “诸位,我们天族被一个低贱的仙婢,蒙骗了几万载!”
“而真正能令我族荣耀的公主,是云茜!”
素有威望的父神话音刚落,众仙指责和仇恨的眼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一个低贱仙婢的女儿,竟然享公主之尊数万年,定要让她偿还!”
“请尊上将这冒牌货扔下诛仙台,让她受尽折磨悔恨而死!”
我冷眼看着面前的群情激愤,只觉寒心。
这七万年来,我的确受了天族供养, 可一个公主该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从未逃避过。
天族人丁稀落,但有许多递不到父神跟前的事务,是我一桩桩亲自处理。
如今责骂我的许多仙子,在修炼瓶颈期,都收受过我送的天材地宝。
为了天族的荣耀,我更是一日不敢歇息的修炼,只花了七万年便步入临神境界。
而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失去了公主的身份。
再也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他们便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诛仙台?
那还真是便宜了她!”
云茜不甘道:“这七万年来,若不是族中供养,她的修为又怎能进益如此之快?”
“而我作为真正的公主,却被各种杂役扰身,修炼不得寸进。”
“还不知道要修炼几万年,才能修炼到云娉的临神境界。”
我的眼神蓦然锐利起来。
前世父神听了此番话,立刻答应下来: “天族有一秘宝名为天狼印,可以汲取他人修为,化为己用。”
果然,此刻父神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冷漠:“这是你欠云茜的,也该还了。”
我退后几步,抗拒道: “不可能,我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修为,怎会给他人做嫁衣。”
云茜目光嫉恨: “若不是你贵为公主,有族中天材地宝的供奉,又怎会有如此修为?”
诸仙听了皆附和云茜,父神更是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天狼印,威胁道: “你若听话,还能少吃些苦头。”
父神一柄长剑直指我而来。
我亦祭出剑阵,欲挡下父神的致命一击。
但不曾想,“咣当”一声,父神的剑在空中被截停了。
一声厉声呵斥打断了父神:“住手!”
天族公主集天地祥瑞而生,受女娲娘娘点化,将会是世间最后一位尊神。
我飞升成尊神的那一日,历劫天雷迟迟不散。
一直伺候我的仙婢云茜,却幻化出天族公主才有的九尾狐真身, 梨花带雨扑进母神怀中: “云娉历劫不会成功的,因为我才是天族真公主!”
母神怀着满腔怒火,将我押上诛仙台:“今日,我要为我的亲生女儿讨回公道!”
父神把我的数万年修为尽数渡给云茜,并说:“这是你欠云茜的,也该还了。”
我的夫君充满怜惜地望着云茜:“天道有常,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云茜以让我偿还数万年恩养的缘由, 将我削肉还母,剔骨还父,活生生在绝望里死去。
我重生时,母亲正好站在诛仙台上向众人宣告我的身世。
只是和前世不同,正当我要自证时,却听见母亲铿锵有力的声音: “云娉是天族唯一的公主,不容置喙!”
阴云密布的天空被雷电划出一道道白痕。
电闪雷鸣中,我被一道惊雷打中。
刹那间,被惊雷碰到的肌肤皮开肉绽。
可是,我身上所有的肉,本就已经被父神下令剔掉了。
我被指认并非天族公主那日,父神为了永绝后患,他当众审判我: “你作为公主受了天族七万年供养,这是你欠云茜的,如今也该偿还了。”
彼时,父神已经将我七万年的修为,用天族秘宝换给了云茜。
已是浊骨凡胎的我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道: “七万年的修为是我勤修苦练而来的,如今云茜轻而易举便拥有了这般神力,还不够吗?”
云茜却冷不丁地开口,阴冷的神情像条蛇在吐信子: “你也好意思说七万年?
你不仅偷走了我七万年的人生!
还让我不能与亲生父母相认!”
“这七万年,我本该是天族公主的身份,却因为你,我要过着仙婢的日子!”
“父神,母神,云娉若不能削肉还母,剔骨还父,那我这天族公主不做也罢!”
母神面露不忍,犹豫道:“何至于此?
她已经被……” 可下一刻,云茜就扑进母神怀中,神情好不可怜: “母神……” 母神没说话,叹了声气,转过身去。
七万年的相处,抵不过云茜一句娇滴滴的“母神”。
天族的士兵,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我拖去行刑。
因为剧烈的疼痛,我几度想跳下诛仙台。
却被我的夫君景池拦下:“茜儿说过,你一刀都不能少挨。”
已经失去理智的我,出于本能求他: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请给我最后一点体面,求你让我痛快地死去吧!”
哪知景池眉宇间一片冷漠: “夫妻一场?
我的妻子从始至终只有天族公主一人而已。”
骨肉一点点从我身上抽离,非人般的折磨与虐待,让我痛不欲生。
云茜笑得张狂:“第一等的凌迟要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若让本公主发现你们偷工减力,那可饶不了你们。”
天兵用的是最钝的刀,可似乎每一刀都割在我脊梁骨上。
…… 此刻父神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将我从痛苦不堪的回忆里拉回: “云娉你身为天族公主,为何没有成神?”
我抬眼,正对上父神冷冰冰的目光。
上一世到死我都没明白,云茜是怎么幻化出九尾的。
重活一次,我又怎甘心重蹈覆辙?!
随着父神开口质疑,天族诸仙也开始议论纷纷。
“七道天雷已尽数降下,公主为何还没有飞升成神的迹象?”
“眼见这天雷不止七道,莫不是公主天族血脉不正,引来了天谴。”
我把问题抛回给父神:“我是不是天族公主,父神不是最清楚了吗?”
“父神是看着我出生、长大的,难道还会有差错吗?”
父神不可置否:“吾身为天族之主,日理万机,很少关心后宫之事。”
父神此番话的意思是,我是否为天族血脉,他并不是很确定。
因此天族诸仙的质疑声更大了。
“天族公主将会是世间最后一位尊神,血脉是否清正,这可是关乎我族荣辱的大事!”
“她若真的血脉不正,那真正的公主又在何处?”
我看向景池,心中明明有了答案,可还是想亲口听他说,所以我问: “诸仙皆不信我,你可信我?”
方才还带着爱意看我的景池,此刻眼中情绪翻涌: “今日众仙集聚于此为你护法,可七道天雷已下,你未能飞升。”
“你不是真正的天族公主,也自然不是我的妻子。”
我讥讽一笑: “景池,你我结为仙侣已三千年,今日我才知,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者。”
“你爱的只是天族公主、未来尊神的名号罢了。”
景池还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可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却打断他: “阿池,你何必与这杂种废话?”
刻意盛装打扮的云茜姗姗来迟,当着天族诸仙的面,她直接放话: “让我来告诉大家真相,我,云茜才是天族的真公主!”
“云娉的母亲是天后身边的仙婢,因为嫉妒,趁天后虚弱未察时偷换了婴儿。”
云茜注意到,我的目光落在她华丽的衣裳上,得意一笑,用密音与我挑衅: “你这件裙子,我喜欢很久了。”
“不止是裙子,今后,你的一切,都归我。”
众仙一片哗然,父神却淡定自若,只是问: “纵使云娉不是真公主,你又如何证明你是真公主?”
云茜傲然道:“只有天族皇室才有上古九尾狐血脉,只是已经数万年,未有九尾狐特质的孩子诞生。”
“而天族公主诞生那一日,九尾狐图腾紫光闪耀,三日三夜未曾熄灭。”
说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出现一抹紫光,正好照耀在云茜身上。
云茜在万众瞩目中,慢慢幻化出九根淡紫色狐尾。
立马有人惊呼:“天呐!
真是九尾狐血脉,还是最尊贵的紫色九尾!”
“她是真正的天族公主,那我们岂不是白白供养了几万年的冒牌货?!”
云茜得意地甩着尾巴,像孔雀开屏一样,展示着能证明她身份的九尾。
看着一场大戏流畅地在我眼前铺开来,我发现了很多前世没有察觉的问题。
太水到渠成了,像演练过一遍似的。
而且,这场大戏,还少一位重要人物。
环顾四周,本该指责我的母神还没有到场。
10 云茜狞笑着逼近我,她显露出半个真身,一条蛇尾在空中摇摆。
而她吐着信子,以捕猎的速度向我袭来。
用尽她所有本事,用神力凝结出的法球直逼我命门。
被云茜打伤的母神瞳仁微缩,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由巨大神力凝成的法球直接将母神的肉身,轰出了个洞!
法球穿过母神的身体,却在我面前消失了。
眼见事态发展成这样,已经有人掩面痛哭: “天族亡矣!”
还有云茜疑惑的话语:“这法球,为何不伤你?”
我看着母神的身体倒在我的脚下,不解道:“这一击,你明明可以化解,却为何偏偏要抗下?”
母神眼眶里流出血来,她气若游丝道:“母亲实在是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
“娉儿,别恨我了……” 云茜趁此机会,想一击毙命。
可她一靠近我,便七窍流血。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将手温柔地覆在母神伤口上。
那伤口原本比我的手还要大,一阵柔和的光后,渐渐变成铜钱大小。
母神震惊道:“你能直接修复灵体和三魂六魄?!”
“你已经成神了?!”
我的手抽离后,母神的身体已经完好无损。
“我为你重塑了一具仙体,以报你生养之恩。”
“但上辈子的事,你纵使被蒙蔽,也有过错。”
“所以,至此两清。”
母神流着眼泪问我:“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母神,恨意只会滋生执念,而执念带来杀戮。”
“前生,我已削肉还母,剔骨还父,我们的羁绊已经结清。”
“母神,我不恨你。”
我看向云茜: “因为憎恨,是懦弱者的愤怒。”
说完,我便大步流星地朝云茜而去,捉住了眼见事态不妙想逃跑的云茜。
下一秒,云茜便嘶吼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源源不断的神力从云茜的身体里回来。
“还得谢谢你做我的容器,巫易在启蒙时教我的运气功法就是错的。”
“所以我几度走火入魔,陷入瓶颈,七万年来才修得临神境界,可始终离大道差那临门一脚。”
“历代尊神只历七道天雷,便可羽化成神,而我生生受了剔骨削肉之刑,和三十六道雷劫。”
“我一直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直到最后一道玉晨雷劈醒了我。”
云茜不相信:“你怎么可能悟道成神?!”
但金黄色的天梯徐徐在天边化成虚影,一阶一阶,铺到我面前。
失去修为,只能无能狂怒的云茜讥讽道: “哈哈哈,爱侣抛弃、生父背刺、母女离心!”
“云娉,你以为你是赢家吗?!”
我也笑了笑,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她: “抱歉,我修无情道。”
我正欲步上阶梯,便听见景池的呼喊声。
“娉儿!
等等为夫。”
我转身,看见景池欣喜的面孔。
很快他面上的欣喜化作惊恐。
他看着身上的血洞,不敢置信地问我: “世间负你者诸多,你为何唯独手戮我?”
看着他死不瞑目倒在我面前,我淡淡开口: “无他,杀夫证道。”
云茜说错了,天界除了母神,还有曾是战神的景池。
可景池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他害怕事情再出现装机,不肯轻易站队。
世间负我者诸多,唯有景池先招惹我,许诺,又背弃。
身后,云茜嘶吼道: “云娉!
你为什么不杀我?
来呀,杀了我,报仇雪恨!”
“天道不公!
凭什么你是天道宠儿?
而我只是低贱的黑蛇女,天生伺候你?”
“凭什么你视我为蝼蚁,甚至不愿杀我?!”
我终于回眸看她,嫉妒充斥着她的眼眶。
“天界诸仙晋升条例分明,你贪懒不肯潜心修炼,又心生恶意,否则怎会有七万年的仙婢?”
“黑蛇低贱?
可上古神女娲伏羲亦是人首蛇身。”
“你心生自卑,将自己放在蝼蚁之位,却怨众人视你为蝼蚁。”
我看向金光灿烂的天梯。
“我死的那天,我也曾觉得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我便取而代之。”
眼前,三千三百五十七个阶梯,我拾阶而上。
曾莽昆仑悟大道。
阅尽世态炎凉。
从此, 海到无边天作岸, 山登绝顶我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