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暂居而已,熟悉了以后会搬出去。
你能不能别闹了?你说暂居,你和我说过吗?她在网上是谢夫人的身份,如今登堂入室,你一声招呼不打就让她住进来,你把我当什么了?”早餐的盘子被打翻在地,宋怀瑾质问道。
“都是网上的猜测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你以前大度明事理,现在因为风言风语就斤斤计较,你还有谢夫人的样子吗。”
谢承礼不耐烦道。
“可是明明我是你的妻子,却要眼看着自己的主持被抢走,屋子给别人住,你只把我当谢夫人,对外却宣称她是你的妻子,你要我闷声承受这一切么。”
眼泪滚下来,宋怀瑾诉说着委屈。
却只换来谢承礼的失望:“这些东西你已经享受了三年了,不管怎样你还是谢夫人,她孤苦一人豪无分文,你就自私到一点东西都不肯给他?她既然从国外回来,做什么不能有口饭吃,一定你去接济,要损我来利她吗?我可是你的妻子!你的情绪很不对,是唐冕跟你又说什么了?我说过不要再和她交往,你从来都不听我的。”
谢承礼转身看向楼下,似乎不愿意再争论这个问题。
“她曾经为我吃了太多苦,我必须弥补她。
姐姐生气了吗,我不想看你们吵架,如果我打扰了你们的生活,导致你们不愉快,我就搬出去。”
楼下陈知微的声音穿了上来,混着谢承礼含混的声音。
“她不敢,你放心吧。”
红宝石戒指被扔到抽屉的角落里。
宋怀瑾望着楼下的游泳池发呆,无声啜泣着。
池水清澈见底,将阳光映照在她的瞳孔里。
两人热恋的时候,谢承礼经常在夜灯下勾勾画画,宋怀瑾一过去他就慌慌张张藏起来。
她抱着谢承礼撒娇,他才满脸通红的拿出来那张纸。
“这是我设计的家,我们的家。
我会搬出去不和小叔爷爷一起住,这个家只有我们。”
我们这两个字被咬的极重,承载着他对心爱女孩的心意。
夜灯柔和的光照在了他的侧脸上,俊美的人此刻满眼都是感动的不能自已的恋人。
他们在那一晚交付给了彼此,身体纠缠,灵魂一次次地碰撞。
宋怀瑾趴在他的背上,指着图纸:“我想要一个游泳池,到夏天的时候,我可以在里面拉着你的手。
我要在里面拉着你游泳泡水晒日光浴,然后我要偷偷的亲你。”
两三句话撩拨起少年刚停歇的欲望,两个人都羞红了脸。
谢承礼耳尖发烫,逃一般地跑到桌子上修改设计图。
他真的为她建了一个池子,旁边设了一架秋千,能让她撸猫喝饮料晒阳光。
可宋怀瑾已经很久没有在池子牵他的手,更别提能和他亲密。
到现在,她几乎也快忘了建游泳池的初衷。
她在床上躺了两天,混混沌沌,谢承礼每天给她带饭上来,她吃了两口就置之不理。
两人沉默不言,仿佛到了刚见面的时候。
可他们不能这样继续僵着,宋怀瑾站起来,她不能任事态这样发展,两个相爱的人,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知微的事情必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