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傅寒声姜初棠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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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蒂普提克
  • 更新:2024-11-05 11:12: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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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傅寒声的话,姜初棠几乎被气笑了。

“她可怜?她可怜你们倒是给她钱啊,把人塞到我这算什么?再说一遍,我不要保姆了,我就是要开除她!”

姜初棠气得身子颤抖,指着夏芝芝,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

“我付工资是让你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和人谈情说爱的,你说我能不能开除你?”

傅寒声听完,脸变得更黑:“你太让我失望了,芝芝明明很努力地在工作,你却因为嫉妒我和小景对她好,不惜冤枉她。姜初棠,你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

说完,傅寒声看也不看姜初棠,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

“姜初棠,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景州冷脸丢下一句话,也没顾得上管姜初棠是什么反应,急忙追过去给夏芝芝打伞。

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背影,姜初棠怔愣半晌,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傅寒声刚刚的话。

他居然说她变得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们变了啊。

她心头抽痛不已,后知后觉的,脸上也传来丝丝冷意。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上已经被外面的瓢泼大雨给淋湿,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姜初棠关上门,擦干身上的雨水,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晚上,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

姜妈妈发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纱设计过来,让她挑一件。

姜初棠认真的看完,才给姜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姜妈妈就察觉到了姜初棠语气里的疲惫,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妈妈,我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你那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时,傅景州和傅寒声刚推门进来。

听见姜初棠最后两个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婚礼?什么婚礼?”

姜初棠小声解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面无表情的直视面前的两个男人,看得他们移开眼,才开口道:“五天后,我要回江南参加婚礼,怎么,你们要一起去?”

如今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越来越冷淡,等她回江南,他们不会再见面,以后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也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她要回家结婚这种小事了。

听见她这番话,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

但两人没有多想,只是随意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们忙。”

说完,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开除夏芝芝的事,傅寒声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傅景州也沉着脸道:“今天芝芝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肿了,你最好收回开除她的话,不然,我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也大步离开。

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个字都不愿在争辩。

第二天,姜初棠睡到自然醒。

一打开门,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十只猫,正到处乱窜。

卧室的门一打开,有两只猫一不注意就溜进了卧室。

姜初棠脸色瞬间惨白,呼吸困难,神志不清。

她对猫毛过敏!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一黑,忍不住跪倒在地。

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下降,心率加快。

“药……”

姜初棠凭着求生的毅力,艰难地走到阳台,用力地推开落地窗。

一群追着打闹的猫看到阳台的窗户打开后,争前恐后地往窗外跑。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傅寒声姜初棠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听见傅寒声的话,姜初棠几乎被气笑了。

“她可怜?她可怜你们倒是给她钱啊,把人塞到我这算什么?再说一遍,我不要保姆了,我就是要开除她!”

姜初棠气得身子颤抖,指着夏芝芝,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

“我付工资是让你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和人谈情说爱的,你说我能不能开除你?”

傅寒声听完,脸变得更黑:“你太让我失望了,芝芝明明很努力地在工作,你却因为嫉妒我和小景对她好,不惜冤枉她。姜初棠,你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

说完,傅寒声看也不看姜初棠,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

“姜初棠,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景州冷脸丢下一句话,也没顾得上管姜初棠是什么反应,急忙追过去给夏芝芝打伞。

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背影,姜初棠怔愣半晌,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傅寒声刚刚的话。

他居然说她变得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们变了啊。

她心头抽痛不已,后知后觉的,脸上也传来丝丝冷意。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上已经被外面的瓢泼大雨给淋湿,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姜初棠关上门,擦干身上的雨水,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晚上,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

姜妈妈发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纱设计过来,让她挑一件。

姜初棠认真的看完,才给姜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姜妈妈就察觉到了姜初棠语气里的疲惫,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妈妈,我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你那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时,傅景州和傅寒声刚推门进来。

听见姜初棠最后两个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婚礼?什么婚礼?”

姜初棠小声解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面无表情的直视面前的两个男人,看得他们移开眼,才开口道:“五天后,我要回江南参加婚礼,怎么,你们要一起去?”

如今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越来越冷淡,等她回江南,他们不会再见面,以后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也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她要回家结婚这种小事了。

听见她这番话,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

但两人没有多想,只是随意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们忙。”

说完,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开除夏芝芝的事,傅寒声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傅景州也沉着脸道:“今天芝芝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肿了,你最好收回开除她的话,不然,我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也大步离开。

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个字都不愿在争辩。

第二天,姜初棠睡到自然醒。

一打开门,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十只猫,正到处乱窜。

卧室的门一打开,有两只猫一不注意就溜进了卧室。

姜初棠脸色瞬间惨白,呼吸困难,神志不清。

她对猫毛过敏!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一黑,忍不住跪倒在地。

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下降,心率加快。

“药……”

姜初棠凭着求生的毅力,艰难地走到阳台,用力地推开落地窗。

一群追着打闹的猫看到阳台的窗户打开后,争前恐后地往窗外跑。

傅景州和傅寒声搬回了之前的房子。

公寓又空了下来。

不过,就算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保安还是告知了他们这边的状况。

“不用理她,就让她这么跪着,她总会知道走的。”

傅景州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动容。

保安挂断电话,还不停地在周围巡逻着。

以防夏芝芝偷偷进去。

毕竟她穿的衣服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夏芝芝执着地在别墅外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没有坚持住,还是晕倒了。

醒来后,身边并没有出现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身影。

她被送回了喷满油漆的家。

房间外面传来催债小哥们的议论声音。

“要我说,这小丫头也搞不到钱,还不如直接把她绑去卖了呢,割个腰子啥的总能回本吧,不行就送刘姐那,她那不是还缺姑娘么,我看她长的还行,可以卖个好价钱!”

有人着急地说。

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头,说了个“行”字。

随后,门推开,夏芝芝以最快的速度,挣扎着跑出去。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她还不忘拿上手机。

夏芝芝不知道该求谁了,傅景州和傅寒声都那么冷漠。

慌乱无措之际,夏芝芝突然想起了姜初棠。

“对!她那么善良,那么容易心软,肯定会原谅我的!”

于是夏芝芝坐上了去江南的高铁,前去找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忙让人在江南拦住夏芝芝,不让她有机会见到姜初棠。

呵,他们都还没机会见到棠棠,怎么能让夏芝芝抢先了呢?

傅景州和傅寒声手下的人,查到了好几拨谢妄送过来盯着他们的人。

这是在京城的地盘,当然由他们说了算。

傅寒声挑衅一样地,带着手下的人,打断了谢妄派来的人手脚,随后送回谢家示威。

傅景州自然也没有放过,还在江南安插了一些新人。

这样他们再次前去江南时,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手足无措。

傅家。

“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想明白了,已经对棠棠放下了,我们只是想去参加棠棠的婚礼而已,作为哥哥的身份,仅此而已。”

傅寒声说着这些违心的话。

傅景州也连连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辜。

“妈妈,你就满足我们这个小心愿吧。毕竟和棠棠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想连棠棠的婚礼,都没办法参加。”

“不能在一起也就算了,我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就算不是谢妄,就算是在我和小景之中选一个,也总是会有一个人失落。”

“只是我们不想连参加棠棠婚礼的机会都没有,妈妈,你就帮我们一把吧?”

傅夫人看着他们,也十分为难。

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棠棠的想法,她也没办法做主。

只是,毕竟她也看着姜初棠、傅景州和傅寒声三人一起长大,心里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们现在可怜兮兮地求着她,再坚硬的铁石心肠,也还是无法一直坚持下去。

傅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啊……我也只能帮你们问一问棠棠,她同不同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傅景州和傅寒声都连忙感谢:“谢谢,只要您这句话就够了,麻烦妈了。”

送他们离开后,傅夫人斟酌好久,才给姜初棠发去消息。

“棠棠,小景和寒声说想去参加你的婚礼,你看看……到底要不要让他们去?”

公寓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昏暗却又温馨。

然而,傅景州和傅寒声却都没心情注意这些。

“你怎么还不睡?”

傅景州声音里藏着困倦,还略微有点烦躁。

他实在没心情哄女孩子。

傅寒声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还留下冷淡的一句话:

“早上不要来叫我。”

夏芝芝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脸上写满了错愕。

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都那么温柔,难道就因为姜初棠离开,就对她这么冷淡吗?

夏芝芝在客厅来回踱步。

良久之后,她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夏芝芝回到自己房间里,连忙把自己发给姜初棠的所有消息都删除。

姜初棠可以是自愿离开,却不能是被她逼着离开。

傅寒声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姜初棠离开了,可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她江南的家究竟在哪里。

姜家在江南数一数二,想要查到并不难。

可……当初是她隐瞒了离开的想法,是不是证明,她根本不想让他们去找她?

想到这里,傅寒声的心里一瞬间闪过一阵剧痛。

傅景州也根本坐不住。

等天一亮,他连忙打电话给外公,想问问姜初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辞而别。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外公刚晨练结束。

“喂?小景啊,大早上找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事啊?”

傅景州焦急地问:“外公,你知道棠棠在江南的家在哪儿吗?她为什么突然离开?我要去找她!”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才不确定地开口:

“棠棠……没告诉你们她为什么走吗?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

刹那间,两人都意识到了,姜初棠隐瞒了。

可毕竟外公是姜初棠的亲人,意识到话说的不对,他连忙开口帮着解释。

“哦,那个啊,小景,棠棠只是想回江南看看父母,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们也忙,她也就没有告诉你们。”

外公故作平静地圆漏洞。

这个说法都不能说服傅景州,更不能说服傅寒声。

但即便他们不相信,也知道,他们大概无法从外公这里得到准确的消息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姜初棠居然只瞒着他们兄弟俩!

回家见父母这样的理由,多么拙劣。

如果仅仅是如此,她又怎么会隐瞒?

一定是要发生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傅景州再也等不了了,他连忙套上外套出门。

然而,他刚踏出别墅门的那一刻,傅寒声已经靠在车旁,掉落了一地的烟灰。

见傅景州过来,傅寒声连忙掐灭烟头。

“来了?我已经买了去江南的机票,我们去找她,多个人多一份希望。”

傅景州没来得及说话,连忙点头答应。

两人坐上车,傅寒声都顾不上超速了,将一辆电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一路风驰电掣,傅景州和傅寒声抵达机场。

他们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去江南找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的心里都急得无法平静。

他们怕再慢一点儿,就会有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

与此同时,在江南的姜初棠却一夜好眠。

她早早地起来化妆换衣服了。

今天是她和谢妄领证的日子。

就连姜初棠都没想到,她的婚约对象居然是谢妄!

这个名字常常出现在姜家长辈们的口中。

直到夏芝芝在姜初棠家当保姆,见到了傅景州时,才知道他们的家世究竟有多好。

像傅景州这样的大明星,夏芝芝更是只在娱乐新闻上见过。

而傅寒声,他是医院里的出名的外科医生,就连她以为是个普通富家女的姜初棠,也管理着一个庞大的公司。

夏芝芝几乎要嫉妒疯了,她一辈子倾其所有,都够不到的东西,居然那么轻易就被别人得到。

极度的心里不平衡瞬间吞没了她。

那时候,她只想离间他们。

夏芝芝千方百计地讨好傅寒声,借着他成功入住姜初棠的别墅,然后和傅景州打好关系。

只是夏芝芝没想到,傅景州和傅寒声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爱上了她,还对她好。

甚至为了她,宁愿一次又一次伤害姜初棠。

为了证明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的爱,夏芝芝故意跪在姜初棠面前,故意在他们面前哭,故意冤枉姜初棠,甚至还故意在姜初棠家里养猫。

夏芝芝在姜初棠身边做了半年的保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猫毛过敏?

她就是故意的。

夏芝芝心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只恨姜初棠那天没有死。

现在证据已经被公开了。

包括姜初棠离开那天,夏芝芝阴阳怪气的话:“不好意思啊姜小姐,因为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小景和寒声哥就抛下你来帮我了。真是的,怎么能让女生自己一个人走呢!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姜小姐千万不要生他们的气啊!”

这句话刺眼至极。

傅景州气得直接将热水浇在夏芝芝脸上。

他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这样和她说话的?如果不是她,你觉得就凭你,配被我们看上吗?”

傅寒声靠在沙发上,眼睛微闭,薄唇动了动:

“把她扔出去,顺便,把她妈妈的药停了。”

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傅景州冷漠地回了个“好”,然后打电话通知物业上来赶人。

夏芝芝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双眼彻底无神。

“不……不要伤害我的妈妈!”

见傅寒声已经打电话通知医院,保安已经上门来抓她,夏芝芝拼了命地抱着傅寒声的腿。

她才赶走姜初棠,二男争一女的日子还没有过够,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夏芝芝跪在地上,真心实意地落下了眼泪。

“不要赶我走……求你们了……”

夏芝芝忽然看不见未来的出路。

她用心的讨好他们兄弟俩,把姜初棠从京城赶跑,却没想到,现在一场空。

这半年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

梦醒了,她就回到现实了。

她依旧是丑小鸭,根本变不成白天鹅。

可是,即便如此,夏芝芝依旧想最后尝试一次。

她举着手机,拨通傅总的电话,哭喊着求救:

“傅叔叔,小景……他欺负我……”

她说话欲言又止,却留足了深想的余地。

听见夏芝芝略带沙哑的委屈声音,傅总瞬间气不打一出来。

“芝芝啊,你等着,我现在马上赶过来,这孩子,欺负了你还不打算给名分,我可没有这样不懂事的儿子!”

傅总连忙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傅景州死死地瞪着夏芝芝,脸色难看得出奇。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他再也无法维持住风度,手指捏着夏芝芝的下颌,用力到她的皮肉一片青紫。

姜初棠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五点多,能赶得上家里的晚饭。”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就看见傅景州和傅寒声站在门口。

傅景州好奇问了句:“你晚上和人约了饭?”

“嗯。”

姜初棠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有些错愕。

自从夏芝芝出现后,这阵子里,姜初棠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傅寒声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姜初棠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棠棠,夏芝芝和你不一样,她爸爸去世了,妈妈还生着重病,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傅景州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芝芝而已。更何况,当初你不也是可怜她,才让她在你家当保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姜初棠神色平静,“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们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两人异口同声:“棠棠!”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不满?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姜初棠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有别的事吗?”

傅景州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不禁抱怨道:“棠棠姐,我和哥哥只是把芝芝姐当朋友,你能不能不要跟我们闹脾气了。”

姜初棠彻底冷了下来,“我没有生气。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傅景州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棠棠姐,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傅寒声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棠棠,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姜初棠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夏芝芝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不是朋友。”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们以后,只会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傅寒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

下一刻傅家的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姜初棠的行李。

姜初棠拦住司机,“不用,我还有事,要先走。”

闻言,傅景州烦躁不已,“行李箱这么重,你怎么拿得动?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姜初棠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夏芝芝打扫卫生吧,别墅这么大,她又是小姑娘,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傅景州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夏芝芝在厨房喊他。

“小景,寒声哥,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这个太重了,我一个人拿不了。”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一传过来,清晰地落入客厅每个人的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姜初棠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办夏芝芝。

傅寒声走到厨房,看向姜初棠,“夏芝芝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傅景州拿手套:“我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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